左墨镜撅了撅嘴,发出啵啵的两声声音,斜睨我一眼说,你说得对,拿你打比方是不合适的。你和孟夏不一样,孟夏那小婊子可比你有城府多了。
他冷哼了一声,嘿嘿一笑说,可惜啊,可惜。他那份城府还不就是仗着阮荀喜欢。还真以为是自己有几斤几两呢。
我听他这样说,心里不免也有几分好奇,虽然左墨镜的话不能尽信,难保不是他夸大其词夹带私货,但除了他,我似乎也找不到更好的机会去探寻阮荀的过去了。
周敖从来不会谈阮荀的私事,而丁彦祺对孟夏就更加不放在心上了,偶尔涉及到,也不过是寥寥一句话,早就该丢了。
我抿了一口酒,说,要是孟夏有那么不好,阮荀又怎么会喜欢他呢?
左墨镜哈哈一笑说,因为阮荀蠢啊!一开始是孟夏追的阮荀,那时候说实在的,孟夏替阮荀做了挺多事的,反正就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方方面面的关心吧。不过,就算是无差别关心,其实说起来也只是生活上的小事情。那时候他们是室友,阮荀的生活琐事他基本就一手包办了。
你知道吗,阮荀这人反差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在感情上特别死板,和他做事的风格完全不在一条线上。而且那时候还相对纯情,他根本就没经历过这种柔情似水的狂轰滥炸。别说他,我们可能谁都挡不住,再冷硬的人,内心都有柔软的地方,刚好孟夏碰到了吧。
左墨镜托了托下巴,转了一圈水杯继续说,我要承认依我的性格肯定做不到孟夏那样,我做不到,丁彦祺做不到,阮荀身边的其他人都做不到,至少那个时候不会有第二个人给阮荀那种无微不至的关怀,所以结果就是只有那个做到的人打动了他。
孟夏的付出是有回报的,回报就是阮荀把所有的一切都回馈给对方了。生活上,物质上,精神上,每一样可以给的,每一种可以让的,阮荀都给了。
当时有很多人羡慕他们,或者说羡慕孟夏,当然我不属于其中。
左墨镜低低笑了声,他问我要烟,我找阿生拿了两支,他点燃吸了一大口,然后把烟灭掉。
他说,跑腿的,我告诉你,有些关系一开始就注定了要毁灭。就像阮荀和孟夏这样的,讨不了任何好。
我心里有些发胀,胀痛胀痛的,抽得血都冻住了一样,我越听他讲这些过去,就越觉得有一道坎我迈不过。
我机械的顺着他的话问他,为什么要毁灭?
我记得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