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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炮。跑腿的,你的西装裤下能拜倒多少人,就全看这个了。
他见我沉默沉默再沉默,又宽慰似的补充道,放心吧,跑腿的。你师傅我最喜欢指导后辈这门技术了,走吧,今晚的房费我付了,就当为师给你的入门礼吧。我一般不收没经验的。
周敖说,你真敢带他去。
左墨镜眨巴了两下眼,说,这话啥意思?我有啥不敢?
他说完又摸了摸下巴,凑近周敖说,啥意思啊?
周敖没理他,回过头对我说,我觉得要是这次约出去了感觉不错,你可以考虑正式表白了。
我说,这么快?
他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我说,等我准备好。
他说,那你什么时候准备好。
我想了想,仿佛永远都在准备中。
我捏了捏拳头,说,好!伸头一刀,缩头一刀。
左墨镜突然吹了声口哨,说,意外哦,有人来了。
我第一次看到那个叫陈述的男人,也就是左墨镜口中的瘫子,我以为是全身瘫痪,其实是半身。
他看起来很干净,坐在轮椅里面,下半身用一块薄毯子盖着,由一个保镖样人推着慢慢靠近吧台。
他说,我找阮荀。
他的声音很稳健,跟他的人一样,并没有传达出任何病痛中的虚弱感。
周敖皱皱眉,说,他不在。
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周敖,不咸不淡的说,让他来。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