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都快把头低到□□里面去了,我摇了摇头。
阮荀说,纪文,你真没什么吗?
他怎么认出来是我的?
我拍了两下腿,站起来说,没事。
阿生说,老板,酒给你放二楼了。
我不由自主的往二楼瞟了一眼,以前这事都是我做,总觉得软狗是在压榨我,现在看到别人做了,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给阿生说我先回学校了。
阿生说,好。
然后屁颠屁颠的端了几碟东西往楼上跑,他说,老板,牛肉帮你端上去了。
我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阿生干得不错,真是个会拍马屁的好员工,前途一片光明,这号码没白偷,坑我也没白坑。
我往外走,阮荀叫住我说,一会儿我送你,我要去火车站接个人。
我转过头看他,想说不用了。结果愣了一下,忘记说话了。
他额头上缝了几针,还没拆线,受伤的地方看起来还是青乌青乌的。
他笑了笑,说,等我一会儿,我找周敖拿份资料就走。
我站在门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大概四五分钟的样子,他就拿着文件袋出来了。
我跟着他上了车。
阮荀说,好久没看到你了。寒假过得怎么样?
我说,还行,玩游戏去了。
他指了指烟盒,说,帮我点支烟。
我自己也点了支,抽了两口,还是没憋住,问他,狗哥,你额头怎么了?
他说,被烟灰缸砸了。
我说,你和人打架吗?
他笑了笑说,别人打我。
我实在无法想象软狗被人堵着打的场景,那些人得多叼啊,一定比郑时迁还要叼。
我说,也有人敢打你吗?
他转过头瞟了我一眼,笑意渐深,他说,怎么没有?你不是也打过我吗?
我说,我没打到你,已经被你揍翻了。
他说,现在你打我,我绝对不动手。
他是骗我的,我要动手了,他肯定把我打成猪头。
阮荀打开储物抽屉,说,找找,里面有两张别人送的演唱会票,这个月月底的吧,我记得。你拿去和同学看吧。
都不用找,他的储物柜里空得很,只有一个笔记本,两张票。
是外国流行乐队CA的,还是VIP票。
我问他,你不去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