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是gay吧。
阿生说,gay吧又怎么了,只要可以赚钱,你歧视gay啊?我不歧视。
我看了他一眼,老实说阿生一天吊儿郎当的,我还真不好意把他介绍给周敖,而且他万一又犯什么事了呢?我怎么给周敖交代啊。
我含糊道,不行,我给你说过我那个老板恶毒的要命,他很挑人,肯定不让你去的。你不信我吗?
阿生说,试试又不少块肉。小文,你要是好兄弟就告诉我你老板的电话,我自己去找他。
我当然不可能告诉阿生软狗的电话,我还真不是看不起阿生,可事实就是阿生跑到软狗面前别人根本就不会叼他。如果不是我无意进了那家酒吧做了服务生,软狗也压根不会叼我。
生活层面根本就完全不同。
不过我显然低估了阿生急于脱离KTV的窘迫心态和挥之不去的混混习气,他请我喝酒,趁我上厕所的时候翻了我的手机。
我发现这件事的时候,阿生已经找上了软狗,并且成功在酒吧当起了服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