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狗笑了一声,说,郑时迁是脑子进水了吧,居然会看上你。
我也有样学样的笑了声,说,狗哥,你这是嫉妒。
他说,嫉妒你?
我挺了挺背,这不明显的吗?别以为我穷我嫩我就没魅力了。
软狗连个斜眼都没甩我,他说,我忽然觉得郑时迁挺有意思的。纪文,我帮你把他解决了,不用谢我。你可以下车滚了。
我还在寻思软狗说的解决两个字的意思,软狗已经下车朝郑时迁走过去了。
我也钻出车门,往学校大门走。
郑时迁要来堵我路,被软狗挡住了。
我其实想停下来听一听软狗要怎么解决郑时迁,但是软狗凶神恶煞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说,还不走。
我还是有一点,只有一点怕他的。
于是我大步走进学校,等进了大门一会儿,快要拐弯入宿舍区的时候,我没忍住回头看,我想他们两个会不会打起来。
我一回头,眼睛就被闪瞎了。
咋回事啊?
怎么是这么一回事啊?
事情为什么转变得这么快?
软狗和郑时迁在接吻。
我艹。
我艹。
我艹。
这就是软狗说得解决吗?
我内心又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感情。
我真的真的很想冲过去把软狗拖到地上揍一顿,揍成永久性猪头是最好不过的。
但我只是意淫了一分钟,便寂寞的拖着孤单的身影回到了寝室。
我想我上辈子可能是一只月老。
尽管我讨厌软狗,但是软狗真的实现了他的承诺,他真的帮我把郑时迁解决了。
那天晚上以后,郑时迁再也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甚至不再多看我一眼。
他也会隔几天来酒吧一次,他每次来都是和软狗一起。
周敖每天看到我都在笑,特别是郑时迁来的时候,他会笑得合不拢嘴。
小晓安慰我说,反正你也不喜欢郑时迁啊,让给老板也没什么啊,这是一个双赢的结果。
我怎么不觉得是双赢啊?
我只觉得我是蠢货。
周敖说,我也没想到老板会对郑时迁来兴趣了,那天晚上老板只是给我说做好人做到底,也许郑时迁还不会死心,会跑你学校门口等你,所以他决定送你回去。我当时觉得你们两个有这个机会缓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