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说,不用了。
他抽得很猛,几口,烟就见尾了,随手杵灭然后埋着头说,小文,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玩了?你们大学生玩的东西和我不一样吧?
我怔住了,我不理解为什么阿生会说这样的话,但是我觉得有些更深层的东西我不了解的东西在我和阿生之间自然而然的产生了。
我说,怎么会?我和你不是一样的吗?我读那破学校也算大学吗?我压根就不是什么大学生。再说就算我还在读书,我又怎么可能不想和你玩了呢?
阿生咳嗽了几声,拍拍我的肩,说,好兄弟。就算你以后瞧不起我了也好,只要你小文有事找到我,我肯定帮你。
被阿生手掌碰到的肩膀一冷一热的,我真有一种冲动想告诉阿生,我怎么会瞧不起他呢?我很喜欢他的,和他喜欢我的喜欢不一样。
再说,我也只是个废材而已。
但我只是说,阿生,你要有事,我也肯定帮你的。
走的时候我忍不住偷偷多看了阿生几眼,哎,其实他染的黄毛一点都不好看。
小晓的伤都好了,周敖请每人吃了一份蛋糕。
我喜欢吃蛋糕,正吃得开心呢,背后有人拍了我一下。我转头看,是光头。
光头叫杨明阳,有时候会带朋友过来玩。
我说,阳哥,今天这么早就过来了啊?开几打酒啊?
光头让我先开两打,他们一共六个人,只有一个以前我没见过,可能是光头的新朋友。
我给他们都倒满酒,为了拿提成我也是很拼命的,至少第一杯我要和他们都喝一圈。
新朋友看起来很傲,二十七八岁吧,打扮得很潮。
他说,这家酒吧人不多啊,没意思。
我说,现在还有点早,没上客,九十点钟就差不多爆满了。
他看了我一眼,问我叫什么。
我说纪文,叫我小纪就成。
他说,学生?
我点点头。
他给我递了一支烟,掏出打火机给我点上,然后说,你们这什么酒最贵?我要两瓶,你陪我喝吧。
我只是个服务生,并不是真正意义上陪酒的。通常我会为了拉近和顾客的关系喝上一两杯,热闹一下场子,希望他们下次会再来。但绝不会为了陪酒喝得烂醉如泥,也从来没人规定服务生必须要喝酒。
不过这个人提出这个要求,看在钱的份上,我怎么都会答应他。
周敖给我讲过一些酒吧里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