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完美地承托住她。
丽塔拥着伊路米,依偎在他肩上。
不付诸行动,想象永远都只能是想象。
双手穿过长发直接附在那坚实的蝴蝶骨上,丽塔才惊觉伊路米的身体,这么有分量。
丽塔没有留长指甲的习惯,她的指尖修剪得与甲床齐平,哪怕她用力抓绕,都不会在伊路米的蝴蝶骨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伊路米。”
伊路米语气一如平常,再次纠正。
把双手藏在伊路米长发里玩手指游戏的丽塔,找到他耳朵的区域,刻意留了些距离——
“伊路、伊路、伊路。”
一点都不惊讶伊路米身体的诚实反应。
丽塔的双臂搭在伊路米的肩膀上,她在默默注视着他。
“我们,来接吻吧,伊路。”
“刚才不是已经接过了吗?”
“刚才的只是简单的,现在我们来上点难度。”
丽塔口中说的“简单的”,是指唇与唇,简单的接唇吻。
人类的舌是进食和语言的重要器官。
舌头上有万条末梢神经,主要击中在舌尖、舌侧和舌根。
这些末梢神经极其敏锐。
它们不仅向大脑传达味觉、触觉、温度,也传达着痛觉。
与不属于自己舌头上的万条末梢神经触碰、试探、纠缠,如此长时间的接触,让本就处在的火热中的丽塔,来到了临界点。
好在丽塔敏锐的末梢神经给她传达了痛觉——
伊路米,咬了她一口。
“你嘴里,藏了什么?”
伊路米的语气务必笃定,丽塔一时间也没有搞清楚她的“财迷老公”哪根筋不对。
去你伊路米的。
色欲上头的丽塔其实也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被伊路米给毒死。
但好在这一回合下来,唾液的交换并没有让丽塔再有任何的中毒迹象。
只是皮肤的滚烫,得贴着伊路米才能稍微缓解。
“我嘴里没有藏什么。”
丽塔喘息还未平复,她吐出被咬疼的那截舌尖。
“丽塔,你嘴里有毒。”
伊路米无比肯定、无比确定、无比坚定,丽塔嘴里有毒。
小剂量的,不会让人毙命,但会让人上瘾。
——不然为什么,他还想继续和她接吻?
比刚才更深、更重,甚至想要把她的舌头咬下来。
舌尖上的痛觉和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