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到内厅了,就差过个走廊坐个电梯的功夫?”黎朗无语,“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怪怪的。”
“不是你发消息说什么马上开学了又要好久见不到了,我才想着心疼一下我亲哥,专门下来接你又巴巴地给你送东西,”黎星一急到开始倒打一耙,“你才奇怪呢,不就一块手表吗,我给你找了送下来不就完了,还不放心啊?这表很重要吗?”难道是当时玩得很好的同学送的?不会吧,很好的同学送的他哥搬家怎么会不带走,他哥也不是仅看价格不看重情谊的人啊。
不知道黎星一的话哪里刺到了黎朗,他本来还一副要盘问不对劲弟弟的神色,突然就松了口:“一块表而已,有什么重不重要的。”
黎朗把放表的位置告诉了弟弟,黎星一赶紧点点头,正准备走,谁知又被黎朗叫住了。
“你身上什么味儿?”黎朗凑近闻了闻,“怎么一股竹子香?”
黎星一欲哭无泪。狗鼻子就是灵,小黑蛇昨晚在他肚皮上睡了一夜,能不沾上点喻枫的信息素吗。
“……香水。”黎星一机械开口,“新款限量版芳香柑橘调清新竹韵香水。”
“你一大早下楼见个你哥我,还喷香水?”黎朗再迟钝也察觉到弟弟绝对有问题了,“你让开,我跟你一起上去。我倒要看看家里到底有什么。”
哈哈哈有什么,黎星一在心里咆哮回答,可怕就可怕在你家里啥也没有,我也没有在你家睡,而是在喻枫家睡的。罪恶的根源就是我脑子一抽实话说了我在左岸御苑,而你误以为这个左岸御苑是指你家。
等会也不知道他哥知道了真相,会先揍喻枫还是先揍他,黎星一生无可恋地想,以及如果他哥把这事捅到了他两位父亲那里,他的Omega父亲会不会对他发动“werwerwerwer"攻击呢,哈哈哈毁灭吧,聋的传人我来啦!
“其实我昨晚上在你家开告别暑假party了。”黎星一突然急中生智,“开了不少酒,我怕你闻出来,所以才喷了香水。”
“什么?和谁?是不是把我家弄得一团糟?”黎星一有前科,所以黎朗马上信了,“我就说呢,这房子也就你高中偷跑回国那会儿你过来住过,怎么昨天好端端地,突然想起来要过来睡,你可以啊黎星一,你把我家不当数,你怎么不在你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