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大好刷新点。
瓦尔不想在累得快死了时还要打强盗,她只想有个位置能坐下。
然后她不得不走进那家餐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餐馆里那么多或坐或站的人,偏偏只有坏术士旁边有个空位。
她根本不知道那个看起来瘦巴巴,个子很高的女性是术士。
术士和魔法师还不太一样。魔法师大多是神圣魔法或者元素魔法体系,而且有组织有团体,术士不一样。
术士偏向黑暗魔法那边。
但又不是巫师。巫师完全是黑暗魔法的爪牙,术士是两边都涉猎,并且就算施展了黑暗魔法也不会被人诟病。
因为术士最擅长的是有助于生活的魔法。
如果一个坏魔法能用来生产改善生活的东西,至少瓦尔是不在乎的。
所以这么想着的她,一屁股坐到坏术士旁边去了。
脑袋中的小圆球也没对她的举动表示什么不满,只是告诉她这个位置实际上坐着‘某种东西’,在概念上存在的某种东西,她不能坐在有东西的位置上,但在她真的因为累得不行坐下后,死气沉沉地没任何反应。
然后,坏术士生气了。
“你坐在我同伴身上。”她说。
瓦尔的两只脚两条腿因为能暂时从地上离开,不住地酸胀,她想自己的脚掌一定又红又肿,还有磨出来的茧,血液仿佛一股脑涌向她的脚,她的脚就是两块长在身上的烙铁,让她疲惫得无所适从,腿也像被针扎了一样一抽一抽地疼。
以至于瓦尔在对方说完第三秒才反应过来对方到底说了什么。
“我……”瓦尔直到现在还记得自己说过的每个字,“我对天发誓我真的啥也没看见,我说话会有天罚下来。”
周围那样喧嚣,她和坏术士之间的时间凝固静止,天罚没有来。
坏术士生气了。瓦尔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可以那样暴怒,那种暴怒是无声的,甚至没有通常来说描绘得那种,被毒蛇般的阴冷目光打量,没有,什么都没有。
就是一个人很平常很平静地生气。
“是吗?”
坏术士以指节敲击桌面,咚咚两声过后。
瓦尔把视线从对方的手挪回到自己手上,愕然发现。自己的手!
变小了!
再一抬头,坏术士消失得无影无踪。
【哦,现在座位没人了。】小圆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