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傻X,又有假期了。
但等瑟琳娜继续给她发通知的后半段,她又笑不出来了——
每个学生体质不同,受到影响也不同,有的人被搞成呆子,要接受好几天精神疏导才勉强重获语言能力;有的人只是轻微精神波动,躺一下午就活蹦乱跳。
很不幸,徊素就是一年级预备员中,最后一名从医疗舱里爬出来的——随着她的苏醒,训练基地今天正式开学了。
也就是说,没有假期了,假期都已经被她在医疗舱里睡过去了。
好悲伤。
收回对傻叉的感谢,顺便重新骂一百遍。
很快,抽风的导航变得正常,走廊逐渐能看见活人了,徊素轻松找到了写着“B-36”的门牌。
这里的教室倒是出乎意料的熟悉,十几排弧形长桌围着讲台层层搭起,黑板、讲桌、麦克风……这是一间标准的古老阶梯教室。
和徊素印象里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多媒体从一台投影仪或一块屏幕,变成了现在天花板上成点阵装置的全息照影板块了吧。
“咦,徊素同学,早上好啊!”
竟然有人和自己打招呼,徊素当即转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散发着母爱光辉的慈爱笑容。
一种莫名被支配的错觉出现,徊素回应:“早上好……索里安预备员。”
索里安:“叫我老师就好了。”
徊素:“好的老师。”
索里安:“第一次上课吧?不要有压力,同学们都会很好相处的,看到那些座位了吗?一会儿老师就站在讲台上讲知识,你坐在那里要认真听……”
又来了,天呐。
徊素嘴角抽搐,尴尬得不知道看哪。
索里安注意到了徊素飘忽的眼神,随即明白过来,轻轻扯住徊素的袖角,温柔地把她往教室里带。
身后两个也姗姗来迟的alpha依次从两人身边路过,古怪地回头看了好几眼。
“来,别害怕,你就坐这里,这样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就随时问老师。”
索里安的眼睛又夸张地眯成月牙,用力笑起来的脸颊也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大松鼠——
不,是阴险的小老鼠,因为他正带着这天使般的笑容,指着教室的第一排正中间的座位,让徊素坐进去。
没有任何一个学生会想坐在这。
虽然现在教室里人不少,但绝没到人满为患的程度。
刚刚驻足门口的时候,徊素明明已经以绝佳的扫描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