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很正常,只是一次非常普通的睡眠启动抽搐,她会醒来,翻个身,继续睡去,但是眼前的景象完全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我操你大爷——!”
什么?
她迷迷瞪瞪的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什么玩意儿发出了声音在骂什么,一阵难闻的腥臭突然散入冰凉的鼻头——
只看见面前黑漆麻乌的一片,蓝蓝紫紫的霓虹灯把天空和水洼晃得乱七八糟,纷杂游走的人影发出此起彼伏的惨叫与怒吼,“啪叽啪叽”“叮叮咣咣”“噗嗤噗嗤”地响成一片。
而她之所以有失重感,是因为她即将倒下,脚已经离地,是以下意识想往床上滚的动作做了个空,反而让景象更快地天旋地转。
“徊!”
余光有黑影划过,身后有男人惊呼一声,徊素的思绪终于回笼,疑惑和恐慌刚刚露出,嘈杂人声鱼贯而入——
哐。
后脑勺儿重重挨了一下,她无可抑制地发出陌生又沙哑的闷哼。
眼前一黑,又昏了。
——
所以当徊素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被关在这里了。
她双肘抵在大腿上深沉坐着,手腕被一副电子镣铐连接在一起,LED屏幕滚动着“韦德六区临时拘留所”的小字儿。
胳膊一动,浑身上下都牵动起来不同程度,不同种类的疼痛,尤其是后脑勺,那一下震得她头晕眼花,疼得她直咬牙。
哗——
旁边玻璃门后响起马桶冲水声,人影晃了晃,门打开,走出一个男人:“徊啊,你说陆凯文什么时候才能来捞咱俩?”
那是个寸头高个小帅哥,赤条条上半身浑画着各种文字和图案,是典型的坏A做派。
徊素看了他一眼,不可避免地落在此人富有且慷慨的胸前,那里不仅有小麦色的Q弹肌肤,还有洗手时增压水龙头溅上的水珠正顺着中缝朝下流淌,小巧两点串着锃亮的银钉,那附近还残留着数道深浅牙印儿,红红紫紫地穿成了串儿。
此人正在靠近,铐起来的手还没提好裤子,徊素收回视线,皱着眉头一声不吭地站起来,进了刚空出来的厕所。
“哎哟,这次属实是阴沟翻船,他要是想故意晾着咱俩在这儿也正常……”
关上门,色情寸头的声音还在外边说着,显然对她这种冷漠的态度习以为常。
徊素松出一口气。
面前挂着的破镜子布满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