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说,又都什么都说尽了。
陈植问:“你想我走吗?”
郑观音满眼都是泪,几乎都快看不清身边的人了。她张张嘴,可出来的只是破碎的哭音。
陈植将人拥入怀里,她没有推开,蓄在眼中的泪渐渐晕湿了衣衫。她的面颊贴着陈植宽厚温热的胸膛,听见了心跳声。
扑通,扑通。
陈植轻轻抚着她的脸:“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我的心意吗?
可回答他的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泣,陈植将郑观音的脸捧起来,指尖描过秀翠的眉,桃花承露般多情的眼。那里头,只有自己。他轻轻垂眼,看见了被泪浸软的唇。
陈植想也没想,吻了下去。他又紧紧锢着怀里的人,不让其有任何逃走的机会。
吻得愈深,郑观音就往围榻上倒,像是随时会脱离他的怀。自己又怎会允许呢,他托着郑观音的腰身,将人往怀里压。灼热的气息从唇到面颊,陈植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明显感受到怀里的人,战栗了一下,又吸了口气。
他勾起唇,果然。
再往下,衣带也被咬开了。
陈植嫌围榻上的炕几碍事,将人拽起来,一步一吻,吻到了床。
帐子落了下来。
炕几上玻璃缸子里的两位小红鱼,交缠着鱼尾。
郑观音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人已经迷乱了。她的反应很慢很慢,陈植吻着她的肩,又顺着往下。裙带好像也渐渐散了,手顺着小腿愈走愈深。
她看着在亲自己的人,觉得好像又回到了过去。
可是气息,气息是如此的不同。
郑观音总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被过去与现在反复拉扯,身上的人却拼命将她往未来拖,那些过往也还死死拽着她。
这样反复拉扯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她一下子哭了起来,推开陈植。
“不、不......”
否则,真的回不了头了。
陈植被推开时还有些茫然,可是郑观音抱着膝缩在床角,拼命抓自己的头发,整个人痛苦万分。
他抓住了郑观音的手,制止她近乎在自残的行为。
“好,好,我愿意等。”
等到,真正接受的那一天。
陈植试探性地去触碰郑观音,见她没有激烈的排斥,边靠近了些将人揽入怀,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会,我会陪着你的。”
恍惚的郑观音逐渐平静下来,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