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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太过思念而产生的错觉吗?
    陈三郎真的死了吗?
    郑观音掩面而泣,陈植将她扶起来,又看见郑观音没有穿鞋,心口蓦然发紧。
    早知道,就不带她来这里了。
    他将人抱起来,避开那扑面而来的潮湿气息,用自己的体温解开她身上那些雨气凝成的束缚。一边往回走,一边柔声安慰她。
    “阿姊,那是个梦。”
    梦?
    郑观音抬起头,那双眼蓄着泪,一颗颗往下掉,她还是有些不死心,开口问道:“真的是梦吗?你真的没有看到他吗?”
    她那样看着他,连声音都是殷切而微颤。
    陈植觉得胸口有些胀胀的,甚至开始发酸,却又仍旧把声音放柔了。
    “是梦,你只是触景生情,太过于思念他了。”
    本来已经睡下的双华听见动静,正好披衣出来,见陈植抱着蜷缩的郑观音从后檐走回来,满身狼狈。
    她赶紧上去问,此刻才发现怀里的郑观音满是泪,双目无神。
    “这是怎么了?”
    陈植一边往屋内走,一边解释道:“没什么事,只不过做了个噩梦。可否劳你烧些热水来让阿姊擦洗,顺便换身衣裳?”
    “好,我马上去。”
    双华赶紧出去到小厨房和灵松架柴烧水。不过多时,她就提着几桶热水进屋。
    好在出门都有多带衣裳的习惯,此刻也能给郑观音换上。
    陈植则从屋子里出去,到厨房架了药炉子熬定神汤,又配了些草药丢尽锅里熬煮。
    等双华打开门,锅里的药也煮好了,陈植就全部舀进桶里,又托灵松看着炉子上的定神汤。
    “她好些了吗?”
    “比刚才好多了,人也没那么恍惚,只是还有些郁郁的。”
    陈植点头,双华看他提着一桶水,还有药气,问了句:“这是......?”
    “淋了雨会冷,所以熬了一锅药汤,泡一泡会好些。”
    双华笑了一下:“还会这些呢?”
    陈植回以淡淡的笑:“跟在三哥身边久了,多少会些。”
    “那我先出去看着药吧。”
    “嗯”
    双华出门,掩门。
    陈植提着药绕过屏风,原本恍惚的郑观音坐在床沿,安安静静低垂着头。
    听着人进来,郑观音也只是轻轻抬头,勉强一笑。
    “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话说完,郑观音那聚起来的一股精气神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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