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不能浪费啊......”默了一瞬,她才又道:“而且这汤饼是我做的。”
陈植默默地把剩的半碗汤饼都吃掉了,随即收好盏盘碗筷:“你可以走了。”
郑观音没挪动,问他:“你不回去?”
他有些意外,可多多少少还是生气:“不回去”
郑观音自讨没趣,站起来提着食盒出门而去,还没忘关上门。
“爱回去不回去。”
郑观音提灯离开。
陈植就看着那抹紫雾从眼中飘开,从门前淡去。他在灯下坐了许久,仍旧看见那深紫罗裙像水一样在晃荡,像雾一样浮。晃走了他的神,浮他的魂。
夏夜里,不知何处的笛声依稀。
从书房离开的郑观音早早就睡去了,却没睡着。
才翻了个身,有人走进浓浓夜色中。她吓了一跳,可下一瞬便立刻安定。
是陈植。
“你不是不回来吗?”
“这本来就是我的屋子,我想来就来。”
脾气大,难搞,记仇爱报复。
第二日,下学回家,郑观音歪在围榻上看书,只浅浅掀了一下眼皮,便不再搭理。
陈植也不开口,在围榻另一边坐下,倒茶饮茶。
“我还以为回来,你已经把屋子拆了。”
她倒是想呢,要不是大张旗鼓地容易惹人问话,又懒怠解释。莫说屋子,连人都想拆了。
“啪!”
郑观音将书一合,又觉得不解气,顺手将书抛掷出去想要砸他。
正在饮茶的陈植轻轻一抬,接住书,待将茶饮了后才慢慢放下茶盏:“你从前,难道也是这样和他相处的?”
“少提他,他才不会这样对我。”
“也是,毕竟你也不会像对我一样对他,你多爱他啊。”
陈植的指尖划开书页,侧过脸向她轻轻笑。
郑观音合上嘴,将软枕丢在他手边下榻:“吃饭!”
陈植仍旧坐着,摸了摸那个枕头,不多时就有人端着晚食进来。一道,一道,又一道。
看着,还以为有喜事开宴呢。
郑观音坐在膳桌前,扯出笑:“菜上齐了,吃饭吧。”
他徐徐走近,待看清那些菜之后便收了些笑。
炙鱼、蒸鱼、酥鱼、冷吃鱼。
鱼羹、鱼饼、鱼汤、鱼茸膏。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