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嫁,公婆性子好,嫁的又是心心念念的人。
家主回了长汀,大小姐出了嫁,大人又是个温和的性子。一时间,倒也没人管她。
更严重的是,陈三郎这个人很纵容郑观音的脾气和缺点。好像无论她做什么,他总是在笑眯眯地欣赏,觉得很生动。
郑观音小声道:“他跟陈检一点都不一样,陈检才不会这样呢。”
双华忍不住提醒:“你也说了,他不是三公子啊。”
郑观音也不说话了。
进了十幽斋的小庭,看见窗子还亮着一抹幽幽的黄。看来是陈植还没睡,在读书呢。
郑观音走上石阶,让双华暂且在外面等着。
“嘟嘟嘟”
她敲了敲房门。
“何人?”
“我”
郑观音听见里头沉默了一会儿,迟迟没来开门,她有些生气,用脚尖轻轻踢着房门。
正用力踢着呢,房门一下子被打开,她整个人往里栽。
栽进了陈植的臂弯里。
郑观音抬起头,看见的就是陈植那紧抿的唇,深皱的眉。她忍不住腹诽了一句:“摆什么脸色?谁让你不来开门。”
陈植气一噎,咬牙切齿:“......你是白天吵得不够,所以现在来找茬的?”
郑观音捂上嘴:“天哪,我怎么说出来了。”
陈植:“......”
他将人用力往外一腾,她就被推到了门外,随后合上门。
“欸!”
谁知郑观音直接挤了进来,吓得陈植立刻松开关门的手,这才没压着她。可是人不管不顾地进来,还在那理鬓,他又是一顿气上来。
陈植觉得有些头晕,扶了扶额。
郑观音眉轻挑,下巴微抬,站在那里问他:“一看就是饿了吧,都饿得发昏了。”
“......”陈植确实觉得自己在发昏,倒也不是因为饿的。
怕自己真的晕过去,他拂袖在书案前坐下,冷冷道:“就算真饿得发昏,那又怎样呢?你不是说不管我吗?”
看吧,还是小孩子心性。
郑观音如此想着,先将手里的食盒放在书案上,又走回去让双华在外头等一会儿,随即把门虚虚掩上。自己又搬了个凳子过来,放在书案对面坐下。
“你这么大个人了,饿到发昏也不懂得找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