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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张扬。
陈植生出一些陌生的情绪,他不想让别人看。
倘若此时只有他一个人该多好,她只为他一人而舞。就像孩童得到了稀世珍宝,想要藏起来,独自欣赏。
万分自私。
一曲终。
郑观音旋身收剑,盛着猩红酒液的杯盏顺着剑身滑至剑尖停住。
而剑尖所指,则是陈植。
他抬起头,撞进她柔软的眼波中。
陈植的心猛然一跳,忽然觉得当初执意求亲是件正确的事情。真好,站在她身边的人,与她拥有夫妻名份的人,是他。
真好。
“七郎琵琶也绝,我敬你。”
声音和心跳都如同酒酿在杯中,晃了晃。
席间觥筹交错,郑观音在陈植身边喝了不少的酒。陈植就看着她,不知道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酒宴尽兴,众人皆醉。
陈植扶住郑观音:“夜深了,我们散了吧。”
几人下楼,各自回家。
李芳宁跟在哥哥的身后,看着身量一样的郑观音和陈植,觉得他俩还远远看过去还挺像。醉了的郑观音随性柔和,扶着她上马车的陈植冷淡清幽。
“芳宁,你就放下他吧。”
李芳宁听见哥哥如此说,抿着唇一言不发,上了马车。
马车有些颠。
醉了的郑观音有些难受,趴在车窗上呼吸着外头的清新空气。
陈植的手落在她头顶,将人往里头拽了拽:“别探出去,待会儿被撞伤头可得不偿失。”
郑观音将脑袋缩回来,整个人靠在车壁上,笑了笑:“可是这车颠得我难受。”
“古柏,驾车驾慢一些。”陈植如此道。
“哦,好嘞。”
马车慢了很多,也平稳了很多。
郑观音还缩在马车的角落里,要睡不睡的。马车虽然平稳了不少,但起起伏伏的,她的脑袋晃来晃去,就往往车壁上磕。
实际上没有。
因为在磕上去的一瞬间,陈植就伸手挡在了她的脸边。
“阿姊,你若是实在难受,就靠着我吧。”
陈植如此说,郑观音犹豫了一下,可她太累了。身子歪了歪,陈植将人扶住,顺势让她半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