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植淡声:“我应该认识你吗?”
“那我问你--”李芳宁向前一步,陈植就往后远退了散步,她有些失落,“前年六月,你是不是去过合阳?”
她如此问,陈植想了想。
那时郑观音刚和离,需要乘船离开去长汀杨家,因为中途会路过合阳。受陈三郎所托,陈植便跟着送她,顺带去去合阳看四哥陈榆。
那时,确实是六月,可自己没见过这个人。
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陈植便道:“我没见过你。”
李芳宁听见这个回答,先是皱眉。可转念一想,当时在夏夜浓,她戴着帏帽,陈植确实没见过自己的真容。不过他如此回答,她又坚定了两分,又继续问。
“在珀阳河上,是不是遇到过水匪?”
陈植面无表情,虽然确实有此事。陈榆任合阳县令,他们当时有一起击过水匪,但他没有遇到过女子。
“没有”
他不想攀扯,也不想搭上任何关系,只落下一句“不要再跟着我”就走远了。
李芳宁想追,却没追上。
她不信,衣裳可以类似,身量也可以差不多,但玉佩不是寻常之物。
而且,那时她打听了,那艘船就是陈家的。
她不会记错的。
“一定是......一定是他。”
虽然很坚定陈植就是当时救她的人,可是他为什么不承认呢?李芳宁有些不理解。
但她又一想,这种事也是需要慎重的,花宴人多眼杂。听说他成亲了,他是正经人家的孩子,有教养,自然不会在这关头轻易承认。
还是得细细问才是。
李芳宁如此想着,又往回转,正好撞上来找她的李濯。
李濯拽着她的胳膊往回走:“芳宁,我都说了很多遍了,让你不要闹!”
“就是他,救我的人就是他!”
妹妹固执,此番上京,花宴非要跟着来也是如此。可到底是自己的妹妹,李濯还在耐心劝她。
“芳宁,纵使他真的是救你的那个人。可是陈七郎已经成亲了。而且皇后有意将你许给薛恪,你难道要违逆她的心意,去追着一个有妇之夫吗?”
被兄长呵斥了一声的李芳宁有些委屈,顿时红了眼。
李濯放轻了声音道:“刚才在马球场上你也看到了,他身边的女子就是他的夫人。”
李芳宁听说了,可是她不甘心。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