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衣服的时候她在想,永嘉奇奇怪怪的。想了一会儿,她想是她穿比过往都素。
毕竟从前金玉锦绣,辉煌耀眼。
可如今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还着急从伯府脱身。
算了算,信应该早就送到了梁盈手里。
刚才她狠狠揍了顿伯府的四公子,虽然冲动,但郑观音也不后悔。纵使如此境地,也不可任人欺辱。可她下手也却实不轻,旁的不怕,就怕狗急跳墙,会难缠得不好脱身。
永昌伯府这池浑水,谁喜欢谁往里跳吧。
她事还多着呢。
花园大,郑观音故意多绕了两圈,等着梁盈上门。
过了两道门,在往前就是一方开满迎春的小池,有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却好像不该出现。
郑观音放慢了步子,池塘边的人转过来,向她一礼。
“郑阿姊”
郑观音因这句话而清醒了些,诧异之余露了点安心的笑:“是七郎啊。”
陈植轻轻点头。
“你怎么在伯府?”
“我娘突发奇想,登门来找伯夫人闲聊。”
“那你怎么来了?”
“今日书院休假,听说伯府玉兰开的好,正想去看看。还没看到花,先遇见了阿姊。”
陈植说话一如既往的平淡,听着没什么情绪。
郑观音:“这样啊。”
陈植:“既然阿姊在,想来我娘也很想见你,不如一起去吧。”
“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去了。
宴上只有笑吟吟喝茶的王娘子,伯夫人不知在何处。
伯夫人前脚才看完被打伤的儿子,后脚接到王娘子和陈植直接登门的消息,觉得头疼。还没出屋子,又有侍女又匆匆传话:“夫人,承恩候的崔夫人和两位小姐登门了。”
她匆匆赶回席上。
梁盈梁淳一左一右挨着郑观音坐,不远处的永嘉正陪着崔夫人和王娘子热络闲谈。见着伯夫人来,性子热情的王娘子立刻笑。
“怎么这么迟才来?”
伯夫人赶紧扯笑作陪。
一场赏花宴,就真的成了一场赏花宴。
时至傍晚,席宴才散。
郑观音向几人道了谢,王娘子语重心长道:“孩子,我之前说的依旧作数。你想清楚,可随时登门。”
“容我再考虑考虑吧。”
王娘子只轻点头,带着陈植回去。过了两条街,陈植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