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年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顾峰又看了一眼顾野,那眼底虽然没有责怪之意,但顾野愣是没敢对视。
他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上车。”顾峰说,“老三你坐前面。”
顾野老老实实绕到副驾驶坐好,一动不敢动。
温知意没有回副驾驶,而是留在了后排,坐在顾年旁边。
货车发动了。
车厢里没有人说话,连顾野都安静得像只鹌鹑。
车窗外戈壁滩的景色一成不变,灰黄色的土地延伸到天边,和灰蓝色的天空连成一片。
温知意从包里翻出水囊,拧开盖子的同时偷偷注入了灵泉水。
“喝点水吧。”他把水囊递给顾年。
顾年睁开眼,接过水囊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
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已经比刚才好多了。
“谢谢。”他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
“不用谢。”温知意把水囊收回去,“顾野那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后排传来顾明的声音,“姐姐说的对,二哥你别生气了。”
副驾驶上,顾野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憋出一句,“……二哥,对不起,你别跟我计较了。”
声音虽然带着不情愿,但到底还是道歉了。
顾年沉默了很久,过了半天才冷冷的嗯了一声。
温知意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戈壁滩,脑子里乱糟糟的。
昨晚的事还没理清楚,今天又闹了这么一出。
根据刚才的脉象来看,顾年的狂躁症比之前更严重了!
是因为上次仓库丢货的事导致他心里压力很大吗?
看来,她应该抽个时间再给他用银针治理几次。
还有顾峰……
她偷偷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顾峰的侧脸,正好对上他从镜中看过来的目光。
两个人一惊,同时移开视线,耳根也不自觉地红了。
昨晚小腹上那种滚烫的触感似乎依旧还在,温知意脸上更烫了。
“烦死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顾明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姐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温知意把脸转向车窗,假装看风景。
车窗上映出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一旁的顾年也将视线移出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