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意下意识想抽回手,“我没事。”她说。
“嘴硬。”顾野没松手,反而往她身边靠了半步。
他的身体贴上来的瞬间,温知意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混着烟草和肥皂的味道。
她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两人沿着土路往回走。
温知意走路还是不太稳,顾野的手一直没从她胳膊上拿开。
走了一段,他忽然手指下滑,扣住了她的手。
十指穿过她的指缝,交握在一起。
温知意的手指僵了一下。
“你干什么?”
“怕摔。”顾野理直气壮,桃花眼弯着,看不出是醉还是清醒,“你扶我一下怎么了?”
“你又没醉。”温知意想抽回手,顾野握得更紧了。
“我醉了。”他说,声音低下去,“醉得不轻。”
温知意没有再抽手。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走在月光下,谁都没有说话。
顾野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慌,但她没有松开的力气。
或者说,她没有想松开的意思。
快到驻地门口的时候,地上有一块突起的石头。
顾野没注意,一脚踩上去,整个人往前栽。
他拉着温知意的手没有松开,温知意被他带得身体前倾,两人一起摔进了门口堆着的草垛里。
顾野的身体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草堆上,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手指。
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照亮了顾野的脸。
他的桃花眼微微睁大,酒气混着呼吸扑在温知意脸上。
温知意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看清他嘴唇上被酒液润湿的光泽。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说实话,顾野是长在大多数女人审美上的那种男人,
他生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痞气张扬,浑身透着一股野性的魅力。
可……
温知意的脑中突然闪过顾峰的身影。
“……你压到我了。”她伸手推了他一下。
顾野没有动。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鼻子,又滑到她的嘴唇。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夜风吹过草垛,发出沙沙的声响。
顾野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