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没有空间呢?她还能这么从容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条路她不会停。
过了长江,就算进入北方地界了。
下午,车队在一个叫临湘的小县城停下来加油。
加油站旁边有个供销社,温知意下车去买水。
供销社不大,货架上摆着日用品和副食品。
她买了几瓶汽水,用网兜拎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听到两个女人在聊天。
“听说了吗?昨天有人在路上被抢了,一车货全没了。”
“谁干的?”
“不知道。听说是一伙专门盯着货车的,看到外地牌照就下手。抢完就跑,找都找不到人。”
温知意脚步没停,但心里多留了个心眼。
回到车上,她把听到的事说了一遍。
顾年皱了皱眉,“这一带确实不太平,以前跑车的时候就听说过,有人专门在省道上蹲点,看到外地货车就跟,趁司机上厕所或者吃饭的时候下手。”
“咱们车上什么都没有,他们抢什么?”顾明天真地问。
“抢车。”顾年说,“货车本身也值钱。”
顾明的脸又白了。
“别吓他。”顾峰从后视镜里瞪了顾年一眼,然后对温知意说,“妹子,过了这段就好了,再走两天就到咱的地界了。”
温知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在想一个问题:这一路上盯上他们的人,前前后后至少三四拨。
如果没有空间,她根本不敢带这么多货上路。
可现在,那些手表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空间里,比存在银行还安全。
这是她最大的底牌。
也是她最大的秘密。
傍晚,车队在汉江边的一处河滩扎营。
夕阳把整条江染成了金红色,波光粼粼,像是铺了一层碎金。
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变成黛青色,几只水鸟从江面掠过,翅膀拍打出清脆的声音。
顾峰把车停好,跳下车伸了个懒腰,“今晚就在这儿歇吧,明天一早再走。”
顾明第一个跳下车,跑到江边捡石头打水漂。
顾野跟在他后面骂骂咧咧,“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温知意站在江边,看着一望无际的水面,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来的时候她只是想活命,想利用顾家兄弟做跳板在南方囤货倒卖,建立起自己的商业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