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意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谢谢你,顾二哥。”
夜幕低垂,南方的田野一片寂静。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随即又归于安宁。
明天,他们就要踏上羊城的土地。
那里有未知的机遇,也一定有新的风雨在等着。
但至少这一刻,温知意的心里是暖的。
……
温知意是被一阵香味熏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副驾驶上睡着了,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件军绿色外套。
“到那了?”温知意揉了揉眼睛,声音中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已经进郊区了。”顾峰目视前方,但耳根却微微泛着红,“我怕你冷,给你披了件衣服。”
温知意弯了弯嘴角,没有拆穿他。
窗外的景色和西北完全不同,街道两旁是密密麻麻的骑楼,楼下是各式各样的小铺子。
早高峰的自行车流像一条黑色的河,铃铛声此起彼伏。
顾明趴在车窗上,眼睛都不够用了。
“姐姐你看,那人穿的裤子好奇怪,裤腿又长又大!”他指着路边的一个年轻人。
顾野嗤了一声,“土包子,那是喇叭裤,现城里的时髦人都这么穿。”
“三哥你怎么知道?”
“老子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
顾野一脸我很懂的表情,但眼睛也不住地往外瞟。
顾年翻着地图,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按照林参谋给的地址,货车拐进了一条老街。
“就是这儿了。”顾年指着一座骑楼说道。
骑楼的门面不大,上面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招牌,徐记杂货。
货车停在门口,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从里屋走了出来,露出一张精明干练的脸。
顾峰跳下车,从怀里掏出介绍信递过去,“你好,请问你是徐叔吗?我们是林参谋介绍来的。”
老徐戴起老花镜仔细看了一遍,又打量了五个人一圈。
“林参谋跟我打过招呼了,进来吧,后院有停车的地方。”
老徐的铺子看着不起眼,但后院却另有乾坤。
一个青石板铺的院子,能停两辆货车,后面还有一排平房。
他给五个人腾出了两间房,一间给温知意单独住,另一间让四兄弟挤一挤。
安顿好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