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别说留下,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成了未知数。
思及此,她只能以退为进。
“我可以负责后勤,我会做饭,学过医能处理外伤。”
顾年推了下眼镜,声音淡漠。
“简单的伤口处理我们都会,我四弟的厨艺是跟国营饭店的师傅学的,让你留下还得多一笔粮食的开支,对我们来说你没有任何价值。”
他像是打量货物一样打量她。
“你唯一有价值的,也就只有这幅身体了。”
温知意皱眉,她最厌恶将女人当做物品的男人。
换做在末世,她早就将人给阉了。
但现在不能,她还需要这几人给自己当帮手。
忽然,她的脑子灵光一闪。
空间的灵泉水能治病解百毒,甚至还能提高粮食产量。
药品不方便拿,但灵泉水可以。
正好她大学时学的是中医,用以针灸加上灵泉水,只要她不说,就没人知道其中的奥秘。
“如果说,我不靠任何药物,只用针灸便能解掉身上的药性呢?”
顾年微微眯眼,冷声嘲讽。
“呵,你以为你华佗在世?”
温知意预料到他不会轻易相信,往裤兜掏了掏,意念一动,将空间角落快生灰的布袋针灸包移到手中。
这针灸包外层是花布料,看着很是老气,很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
这还是她和同学旅游时随手买来当纪念品的,没想到在这用上了。
“这是我随身携带的银针,我现在就能证明。”
顾年眼底划过诧异。
银针很珍贵,在吃不饱饭的年代,甚至能当传家宝。
顾年相信她的祖上有人会医,但她是个女人……医术向来只传男人。
他对她的医术仍持怀疑态度。
可她要是真的会医术,对他们来说算是捡到宝了。
毕竟他们干这行,算是半条命绑在裤腰带上,随时准备拿命在赌。
见顾年没阻拦,温知意打开了针灸布袋,拿起了其中一根银针,然后不动声色地往银针上滴了一滴灵泉水。
正要往手臂上扎时,顾峰吓了一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盯着手指长的银针声音发颤。
“妹子,你别冲动。”
温知意也吓了一跳,见顾峰是在担心自己,耐心解释。
“顾大哥,你相信我。”
一句‘顾大哥’将顾峰喊的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