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们去问问二婶,她已经收了好几个人家的礼物。”
苏婉清瞄了眼李平安,安哥过年时,不是带自己出去拜年了吗,怎么还有人不死心?
她不知道的是,靠山屯的人,根本就相信李平安会跟苏婉清结婚。
一个战斗英雄,一个资本家,这两人的成分根本就不对等,李平安应该没那么傻吧。
“平安,平安你等一下。”
李平安刚要安慰苏婉清一句,就被一道声音给喊住了。
几人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深灰色中山装,戴着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中年男子来到他们身边,笑着说道:
“平安啊,听说昨晚你打了只驼鹿?”
李平安挑了挑眉,眼前这人他认识,是靠山屯里的一个知青张世春。
因为笔杆子不错,再加上家里走了点关系,被公社宣教科给借调过去,但他的户口还在靠山屯,每天都要回来住。
不过,因为是知青的原因,这家伙根本看不上靠山屯的人,基本上都不跟靠山屯的人说话。
却没想到,今天竟然跟自己打起招呼来。
“张知青,有事?”
张世春从兜里掏出烟,递给李平安一根并帮他点上,满脸堆笑的说道:“我就是想问问,你那驼鹿,是公是母?”
“公的,怎么了?”
听到是公的,张世春双眼一亮,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搓着双手,一脸讨好的看着李平安,“那个,平安啊,你能不能把这头驼鹿的鹿鞭,卖给我啊?”
啥玩意?
李平安目光不由自主下移,张世春紧了紧腿,尴尬一笑,“你误会了,不是我用,我是用来送人的。”
苏婉清几人俏脸一红,暗啐一口,快步向老房子走去,这人真不害臊。
众所周知,鹿鞭的功效很霸道。
但梅花鹿跟驼鹿的鹿鞭,功效却有天壤之别。
梅花鹿鞭是中医中的‘正宫’,药性温和,补肾阳、肾精、益精髓,价格高昂,药店甚至都按‘钱’‘克’卖。
而驼鹿鞭却是大补之物,药劲猛、冲,甚至还带‘燥’,年轻人用了,都有可能顶的流鼻血,通常是用来泡酒的。
两者的价格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驼鹿鞭的价格,最多也就比鹿肉贵几毛钱。
对于李平安来说,根本就没必要卖,还不如留着送人,起码也能做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