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钰撇了撇嘴,“那我得往宫里跑多少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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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阳钰每天下午都在宫里闲逛刷步数,因为任务周期比较长,所以没带拾幺,不过呢,她还有位“冷脸保镖”。
“冷脸保镖”也不是一直冷脸,至少在看向她的时候满眼柔情。
阳钰总会被他盯得不好意思,“筠清,我知道你也不想进宫,其实你不用陪我来的。”
秋则辛紧握十指相扣的手,“不会,我自愿,何况陪着夫人永远不会觉得腻。”
阳钰红了脸,忽然觉得脚下的路有点眼熟,抬头一看果然是前往东宫的路,她道:“我们去找太子哥哥玩吧?”
她提议着,往这个方向继续走,浑然不觉身边人脸色一沉,还自顾自道:“不知道太子哥哥现在忙不忙,听说皇帝自从上次后又久病不起,太子哥哥一直在代理朝政……”
“夫人很关心他么?”秋则辛冷不丁道。
阳钰自然道:“当然啦,毕竟他是我哥呀。”
秋则辛淡淡道:“又不是亲的。”
“嘶,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胜似亲生。”阳钰自说自话,“太子大哥给我的感觉就是心目中哥哥的模样,昶王二哥就差点意思……”
“那我呢?”秋则辛冷冷打断。
“你……你也想当我哥?”
阳钰话音刚落,秋则辛的脸色又一沉。
偏偏阳钰还在说:“你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要不是因为我是孤儿不知道具体时辰,不然高低得和你比谁岁数大……”
她还没说完,手臂一弯就被强制轻拽进一个温凉的怀抱。
秋则辛垂眸看着她,又心疼又不悦,道:“夫人一定要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么?”
“嗯?我什么时候夸……”阳钰顿了顿,这才仔细观察他的神情,瞬间懂了,两眼一眯,“你……吃醋了?”
秋则辛抿了抿双唇,“夫人好生迟钝,和那话本子里的书生一样。”
阳钰忍俊不禁,“你怎么还记得那篇话本子呢?”
“和夫人有关的回忆我都不会忘却。”
如此直白的话惹得阳钰的心脏砰砰直跳,不过她很受用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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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正殿,原是讨论正事的地儿,此刻的桌案上却摆着一副金片扑克牌,上面还刻着繁复的花纹字样。
“钰儿总能弄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