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暗卫自觉闪身离开。
秋则辛冥想着,有意无意地叩着桌案。
他的记忆里也有这位公主存在,可阳钰简直就像是突然出现在宫中,对几位哥哥也都不熟,先前还以为是她痴傻,不过如今看来……
秋则辛的指尖停顿,其实他不管是否有蹊跷,也不在乎阳钰的真实目的,他只不过想要阳钰。
她忽然凭空闯入他的世界,就别轻易离开……
他只想见她,现在。
·
阳钰沿着各个营帐之间的砂石小路,慢悠悠地走着晃着。
一开始还记得方向和回去的路,可是拐了几次便彻底分不清了,这些营帐长得太像了,还是一个色系的。
她绕了好几圈,期间还问了几个将领和士兵,愣是没找到秋则辛的身影。
就在阳钰准备放弃找寻时,一阵风拂面吹来,夹着一缕淡淡的干草味,她有些好奇,顺着气味走去。
再次绕过座座帐篷,她的眼前豁然出现一片马厩,旁边堆着干草。数匹战马并排拴在木杆子上,有的低头吃草,有的互相蹭脖子,有的把头伸到栏杆外鸣叫。
阳钰两只眼睛都亮了,长这么大还没仔细摸过马,昨天坐在秋永茗的马上光顾着担心了,她这次可得好好摸摸。
她屏住呼吸,往前凑了几步,伸出手,在马鼻子前方一寸停住,不太敢碰,就在她鼓起勇气戳一下时——
“要是想被它咬掉半截手指头,就再往前伸半寸。”
沉沉的嗓音冷不丁响起,阳钰的手嗖地缩回来,转过身只见应骁抱着手臂站在马厩门口,她赶紧行礼道:“见过云铮将军。”
应骁朝她一步步走去,不徐不疾道:“椿斓公主昨夜还唤我‘四哥’,怎的今日……倒生分了?”
壮硕的男人在身旁站定,这压迫感惹得阳钰都不敢抬头,“呃,见过四哥。”
见她怂得缩成一团,应骁顿了顿,指向另一边道:“那匹是母马,性格比较温顺。”
阳钰一听就来劲了,抬起头道:“真哒?我可以摸吗?”
应骁点了点头,领她过去,从槽里抽了一撮干草递给她,道:“手摊开,掌心朝上,注意别戳它鼻子,放平。”
阳钰照着做,小心翼翼地把干草递到马嘴边,母马低头嗅了嗅,热烘烘的鼻息喷在她掌心,痒得她缩了一下,又伸了回去。
母马把那撮干草卷进嘴里,粗糙的舌苔刮过她的掌心。
趁着它咀嚼的功夫,阳钰趁机摸了摸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