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床边守了一晚上吧?好感动呜呜……不过你咋一点黑眼圈都没有?难道你们系统的人体构造也不一样?” 拾幺干笑两声,道:“这个情我还真领不了,因为守了你一夜的人是筠清侯,他不久前有事出去了,我是来换班的。” “喔,好吧。”阳钰撇了撇嘴巴,“那他现在在哪?” “貌似在时邕太子的帐中,谈论什么事情。” “啧,又背着我开小会。” 阳钰吐槽着,下床整理衣摆,洗漱完毕,给自己随手编了个侧麻花辫。 整装待发,她提议:“我也想去凑凑热闹,你陪我去呗?” 拾幺摆了摆手,委婉拒绝,她才不要当“电灯泡”呢,更何况她得偷偷瞒住违规操作,不然被管理局察觉八成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