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听她直呼本名,秋则辛觉着她这么唤也好听得很,低头看着她,指腹在她的腰侧蹭了蹭,“夫人但说无妨。”
阳钰深吸一口气,“其实我不是……”
话音未落,子时已至预示着新的一天到来,她像是木偶被什么掐断了线,眼前一黑,整个人也失去了所有力气。
见怀里的人猛然无声无息朝后倒去,秋则辛瞳孔微缩,急忙顺势抱着她单膝跪在地上,让她的头仰靠在臂弯里,他颤抖着探了探脉——
像上次那般没了任何气息,没了心跳,连她腹中的子蛊也探不到了。
霎时间,秋则辛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了,一团黑,太熟悉了,他知晓找医师没用,便想用划破手掌喂血施展禁术。
谁知他刚拿出金钱镖,蓦然发觉阳钰斗篷后面的兜帽里有什么动静,有一只活物在窸窸窣窣往外钻,他的动作顿时停住。
果不其然,一只仓鼠从兜帽里费老大劲终于钻了出来,似乎钻了很久的样子,但她没空喘气,又连滚带爬地到阳钰耳边用机械音一字一顿道:“恭喜宿主签到成功!成功翻倍获得10天寿命和30积分,现剩余寿命10天,总积分221。”
紧接着,阳钰的气息陡然续上,渐渐平稳,眉心微微拧了拧,把脸往沁着松柏清香的胸口贴了贴,像是在做什么不太舒服的梦,又仿佛上一刻没了呼吸的人不是她。
秋则辛把臂弯收紧,亲眼目睹她的脸颊慢慢恢复血色,他才把目光移向那只仓鼠。
仓鼠拾幺也维持不住形态了,冷不丁泛出一层淡淡的荧光,下一秒,她赫然原地变回人形,还是她出发前的装扮。
她和秋则辛四目相对,满脸都是“完了完了这该怎么解释”。
才赶到帐帘外的秋永茗和井仲黎也是大为震惊,如同偷看了一场大变活人。
秋则辛缄默许久。
又是什么任务,难不成,她的每每接近都是为了……
秋则辛不愿再细思,垂头看了看怀中安然无恙的阳钰。
罢了,只要她,只要她相安无事便好,便足矣。
秋则辛没有说话,把阳钰横抱起来,缓步至帐内那张铺了软褥的卧榻前,弯腰将她极其轻柔地放上去。
阳钰的脑袋陷进沁香的枕头里,可睡梦中的她似乎意识到紧贴着的人离自己而去,她的眉心一皱,无意识攥住秋则辛的袖口。
秋则辛心下一软,就这个姿势替她盖上厚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