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她戴耳坠时的温度、他低沉的嗓音、以及他俯身吻下来时眼眸里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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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末,日出。
阳钰顶着一对黑眼圈从床榻上爬起来,她一刻都等不了了,她现在就要去找秋则辛说清楚!
她刚穿好衣裳,拾幺就闻声而至,端着盆水进来帮她洗漱、梳发髻。
阳钰坐在梳妆台前打瞌睡,瞄见铜镜里的拾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陡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你……咋了?”
拾幺道:“筠清侯昨晚连夜赶去屏岚城了,让我们今天先回皇城,不用等他。”
“……”阳钰低着的脑袋猛地抬起,“什么?!边境出什么事了?!”
拾幺还没张嘴,敲门后进来的人替她答道:“眼下两国边境正在剿匪,时邕太子和云铮将军同时突发急报,一封发给了我,另一封……”
秋永茗的语调拉长了一下,从背后拿出密信,“从你们皇城刚发过来被我拦下的,还是弟妹来看比较合适。”
阳钰拆开密信,迅速扫了一眼,是池知序发来的——大致是说皇帝又病倒了,他代理朝政收到军情,特派筠清侯前去边境监军。
拾幺啧啧道:“两边同时找了同一个人去,你夫君还真抢手。”
阳钰把信收起来,幽幽道:“喂,你家宿主都郁闷到失眠了,你就这样开宿主玩笑……”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速极快,全然忘记还有人在旁边,拾幺想拦都拦不住。
这不,话还没说完,就被秋永茗精准捕捉道:“‘宿主’……是什么?”
“……!”
阳钰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悔,向拾幺求助无果后,她结巴道:“呃……是……是‘素珠子’的意思!我平时喜欢戴一些手串啥的,也是我和拾幺之间的小绰号而已啦哈哈……”
秋永茗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昂……是这样啊。”
“嗯嗯!就是这样!”
小插曲暂且糊弄过去,拾幺端来三碗红枣小米粥,仨人平静地吃着早膳。
“筠清……他……”阳钰犹犹豫豫地开口,“会不会以为我跑了是在拒绝他?不会带着这个误会去边境了吧?”
秋永茗笑道:“弟妹猜得挺准。”
阳钰一听就急了,放下勺子,“那我现在就去边境找他解释!”
她一口喝完整碗粥,接过拾幺递来的手帕擦嘴,转身火速收拾行李,要多快有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