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哨与宫灯的之间是磁石,夫人直接取下便可。”
闻言,阳钰迫不及待地捏住耳坠下方,稍稍用力往侧边一旋,果然轻松取下骨哨,她瞅着手心里小巧玲珑的骨哨,捏着一吹:“呜——!”
她笑了笑,“还挺响的。”
她全神贯注地把骨哨吸回耳坠上,没注意刚才吹哨时秋则辛因腹部刺痛而微微僵住的身形。
秋则辛的脸上闪过一抹苦笑,这下能体会到催动蛊虫时阳钰的感受了,他反而感到愉悦。
“我帮夫人正一正。”说着,他俯身用指腹托着她的右耳坠,把略微歪斜的骨哨扶正。
他垂着眸,她仰着脸。
月光从立冬光秃秃的枝丫间筛下来,护城河面上的河灯正缓慢漂过,灯火碎成一片片金灿,远处还有丝竹声此起彼伏。
秋则辛为她把耳坠扶正后,手没有立即放下,而是顺理成章地落到她脸侧,忽地停住。
阳钰呼吸一滞,心跳也跟着加速,没有躲开,反而把脸贴得更紧,肌肤相触,她这才清晰感受到了对方手掌里的疤痕。
在秋则辛稍显惊愕的目光下,她轻声道:“早在之前,我就很好奇你一个人这么多年在异国他乡是如何度过的,现在知道了,就更心疼了。”
阳钰说的话并不是她精心准备的告白,全是发自内心的,是她此刻最想表达的,“虽然我没法参与你的从前,但至少从今以后我会一直陪着筠清的!”
闻言,秋则辛久久不能平静,无意识地抚着她的侧脸,用指腹轻抹她眼角亮晶晶的泪花,她的步摇流苏和那耳坠晃着稀碎的银光。
他不禁俯得更深,动作没有经过任何思考,没有权衡利弊,没有隐忍克制,他只是低头,压住她的红唇。
“啾……”
不似那晚偷吻一般浅尝辄止,而是丢盔弃甲,仿佛把她和自己的退路一并烧掉。
被臂弯紧紧环住腰身的阳钰懵了,整个人被往前一带,大脑一片空白。
秋则辛含住她的双唇,柔软而温热,还带着一缕桂花米酒的甜腻,他方才还觉着那酒味道一般,眼下情不自禁,只想细细品尝。
阳钰不知不觉闭上了双眼,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袍前襟,攥得越来越紧,宛如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抓住了一块浮木。
晚风在这一刻蓦地停了,明明热闹就在另一侧,可此刻天地间安静得仿佛只剩彼此的呼吸,以及玉坠和耳坠擦碰的细微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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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屋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