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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寂寞的空气间接回答了她的问题。
秋永茗长叹一口气,毕竟关乎亲弟的人生大事,正色道:“既然你已决定在庙会上和弟妹表心迹,那就放手一搏,反正以我对你的了解,就算她不答应你也不会放她走的,对罢?”
听完最后这段话,秋则辛毫不犹豫地点头。
秋永茗恨铁不成钢,“那你还怕什么!”
秋则辛也想开了,“皇姐所言甚是。”
想到他要送出去的礼物,秋永茗踌躇了一下,还是道:“那哨子虽小,但融了你的精血,一吹便可催动你体内的蛊虫,把它铸造成耳坠送给弟妹,你得提醒她千万别弄丢了。”
秋则辛不以为然,“她不会的。”
瞧他一脸坚定干大事的神色,秋永茗忍俊不禁,“啧啧啧,你俩这状态,说没在一起我还真不信。”
·
午时末,二人才回到馆驿,迎面碰上刚用完午膳的阳钰。
阳钰用手绢擦嘴的动作顿了顿,“不好意思,还以为你俩中午不回来了,我和拾幺还有钟管家就先吃过了。”
“无妨,夫人歇息罢。”
丢下一句话,秋则辛面不改色地回房。
阳钰没心思多问,和秋永茗打了声招呼,也回到自己房间,从包袱里小心翼翼拿出准备已久的礼物。
“原来是个手镯啊。”
拾幺不知何时从她背后蹿了出来。
把阳钰吓了一跳,手镯差点没拿稳,“嘁!走路能不能带点声儿?!”
“咳咳,下次一定。”拾幺略表歉意,回归正题,“这手镯还挺好看的,又雕鱼又雕花,难怪你这么宝贝。”
“什么叫‘挺好看’?这分明叫好看到爆表,审美这一块我还是有的。”
看着阳钰信誓旦旦的笑容,拾幺也猜到了,“这不会是你亲自雕的吧?”
“是,也不全是,大致形状是请工匠雕的,精细部分是我自己刻的。”
“不得了不得了,我居然还有个手艺人宿主。”
“那必须的!就爱学点手工活,技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