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钰从来没被如此撩过,阿巴阿巴半天,整个人都熟成了红柿子,快无地自容时——
“宿、椿斓公主,麻烦您出来一下。”
马车外的拾幺把她叫了出去。
怀里的温度渐渐离去,秋则辛的视线却一直跟随过去,直到车帘被放下。
看得秋永茗忍俊不禁,她忽地发觉对方的手上空无一物,手衣已然不在,她闪过一丝惊讶,调笑道:“你……和椿斓公主甚是恩爱呐。”
秋则辛薄唇轻抿,没有说话,只微微颔首,但柔和些许的瑞凤眼已说明了一切。
从未见过他这种神情,秋永茗更是惊愕,或许是太久没见,她心有芥蒂想提及那件事,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那……那个蹑踪蛊,你催动过几次?”
秋则辛顿了顿,显然料到被发现了,直言:“很多次。”
“很多次是多少次?”
“……”秋则辛沉默了一会儿,“记不清了。”
“她知晓么?”
秋则辛没有回答,长睫垂落,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思绪。
也印证了秋永茗的猜测,她叹息道:“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将来某天她知晓自己身体里有你亲手种下去的蛊,她会接受么?”
秋则辛沉默了,下意识用余光去找那个活泼烂漫的身影,四面八方却都是车壁,透过车帘的缝隙也找不到,他握了握拳头。
“我当初……只是为了防她。”秋则辛开了口,声音很轻,“那时她冲喜嫁过来,底细不明,宫里也打听不到有关她的任何消息,我便在合卺酒里下了蛊以防不测。”
“可如今……”想起方才踏入破庙里看见的情形,秋则辛的眼神闪烁,“如今我只怕她消失在眼前,我怕不能护她周全。”
轻而沉重的尾音回荡在车厢里,随后,二人缄默无言,各怀心事,又似乎是同一件。
良久,终究是秋永茗先动了,她坐正身子,“抱歉,当年,那杯酒的确是我递给母后,可我……”
“不。”秋则辛截住话音,听到等了多年的道歉,他默默释怀了,“真凶不是你,也不可能是你,我定会回去查明真相。”
他的语气坚定,秋永茗忍俊不禁,又轻声道:“不过也确实怨我。”
“此事不怨皇姐。”
“不,我是抱歉……躲了你十六年。”秋永茗有些不忍,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