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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在泥地上,积在门槛后的雨水被砸得溅起半尺高,也溅到她半干的裙角。
“卧槽。”
阳钰低呼着往后一弹,然后就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秋则辛下意识护着她的肩头,刚要低头查看她的神情,未曾想她的后脑勺猛地一仰,正正好好撞住他的下颚。
“嘶。”
阳钰听到头顶传来极其细微的抽气声,以及后脑勺的触感,急忙转过身来道:“抱歉抱歉!你没事吧?”
“无碍。”秋则辛淡淡道,可缆在她肩上那只手没着急送开。
这时,阳钰忽然察觉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小脸一热,手忙脚乱地站直,瞄了眼面色苍白但挑眉看戏的秋永茗,她火速继续往庙里走,边走边嘀咕:“什么破门啊真的是……”
大殿里,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被雨水泡发过的味道不是很好闻,甚至冲得阳钰的胃里一阵翻涌。
为了不让两人担心,阳钰提出分头搜查,她自告奋勇查供桌那边的,随即紧咬下唇开始翻弄尸体。
找到桌角旁的一个尸体,她蹲下去,月光把尸体的死状照得分毫毕现,她的脸色也随之煞白,颤颤巍巍地把手伸进尸体的腰间摸索,每一次黏腻的触感都让她头皮发麻,但她没有就此停住。
“夫人。”秋则辛急切的口吻从后方传来,他已把那片尸体搜查完,“夫人别碰,脏,我来……”
“不用!”
阳钰头也没回,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咬着牙摸到一个冰凉的铜盒——巴掌大,莲花纹,只有一颗深黑的小药丸在里面。
“找到了!你看是这个不?”
阳钰兴冲冲地让秋则辛鉴定,得到肯定答复后,她又迅速拿给压制毒素的秋永茗。
秋永茗服下解药不过片刻,体内的脉络便已稳固,她靠在柱子上深呼吸,嘴唇也恢复了一点血色。
“呼~”阳钰这才松了一口气。
秋则辛看着手里的铜盒,稍微闻了闻,眉头一蹙,“这味解药不是母后的配方。”
秋永茗谢过阳钰,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