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拾幺先是一惊,明白对方已猜到不少,她直言道:“会。烦请侯爷尽快。”
话音刚落,秋则辛微微颔首,利落地起身,在二人震惊的注视下踩窗一跃,轻功借力翻上茶馆屋顶,利落地飞檐走壁。
阳钰昂着脑袋,趴在木窗上眼冒金光,“我勒个去!这都能翻上去?!”
见她似乎蠢蠢欲动,拾幺火速按住她,“停之停之,你现在什么体格没自知之明吗?”
“哦……”
阳钰撇了撇嘴,准备用珍藏的那条绣花手帕擦一下额头薄汗,未曾想刚把手帕拿出来,一阵狂风冷不丁袭来,还掺杂着几粒黄沙。
惹得她揉了揉眼睛,结果一个没攥住,手帕瞬间被吹走了。
“卧槽!”
阳钰下意识就想扑出窗外去接,又被拾幺死死摁住。
“诶诶!你不要命了?!”
“那、那我现在下去找……”
“啧,风这么大,一看就追不上,手帕没了可以让你夫君再绣。”
“但那是他送我的第一条手帕,有纪念意义的。”阳钰欲哭无泪,咬着下唇看着那条手帕被吹向远方,“我恨大凶运势呜呜呜……”
就在她没有眼泪地鬼哭狼嚎之时,殊不知手帕并没有落地,而是在正街另一头,被一双绯红色手衣稳稳接住。
此人原本只觉得好奇,却在看见手帕右下角的绣花时双眸骤然放大,正想找风向来源,身后的追兵似乎赶了上来,只好先继续躲藏。
·
酉时,秋则辛雷厉风行地回到茶馆,上二楼雅间推开门,只见卧在榻上浅眠的阳钰,安然如故,他悄悄松了口气,无声示意一旁守着的拾幺出来。
拾幺把门轻轻带上,跟着秋则辛下楼,她一落座就开问:“怎么样?侯爷找到绯月公主了吗?”
秋则辛接过店小二呈上来的清茶,略显自责地摇了摇头,“并无。”
“好吧。”拾幺有点失落,以为是数据库检测错误,“难不成她还在屏岚城……”
“不,我确信皇姐就在此处。”秋则辛打断话音,看着茶壶的眼神阴沉,“别喝。”
只想尝尝味的拾幺火速把瓷杯放下,“怎么?”
秋则辛冷声道:“有毒。”
拾幺还没来得及惊讶,就被他的下一句话震住——
“是绯月公主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