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确认她还在。
拾幺还以为自家宿主的debuff来得这么快,赶紧把人搀扶回车厢里休息。
阳钰上了马车,开门见山地问道:“侯爷,绯月公主长什么样子呀?”
秋则辛迟疑了一下,但有问必答:“许久未见,只记得她的儿时模样。”
“没关系,我就是……呃,单纯好奇一下。”
只是“单纯好奇”么?
联想到她们的谈话,秋则辛若有所思,不过还是提供了一些外貌特征。
比如说秋永茗从小长得比较高、喜欢穿红色系衣裳……被阳钰默默记下。
这时,钟管家也骑着马回来了,把仨人带到一家他能找到的最好的住处。
途中,阳钰和拾幺不停在窗外观望,一副在找什么东西的模样。
秋则辛尽收眼底,欲问又止。
半柱香时间就到了,是一家略显简陋的馆驿,两进的小院,大门两间宽,墙皮被雨水泡得潮湿,墙根处泛着深浅不一的水痕。
门口架着一口大陶瓮,下面垒了几块石头,里头烧着湿柴,火苗子冒出来的烟呛得人直揉眼睛。翁里熬着赈灾的米粥,稀得能照见人影,沉底的米粒寥寥可数,上面浮着零星菜叶子,在滚锅里翻腾。
掌勺的是位五十来岁的农妇,身量不高,披着一件粗布旧夹袄,袖口都是毛边,衣摆打了几块补丁,针脚却很整齐。
秋则辛轻轻扶着阳钰下马车,站在这馆驿门前看了片刻,余光扫视四周,微微蹙起眉头。
钟管家也有些为难,毕竟此地实在找不到更好的住宿条件了。
瞅见他俩脸色不太好,阳钰笑着活跃气氛:“这不挺好的嘛!有顶有墙的,比风餐露宿好多啦!”
秋则辛道:“可夫人的身体……”
“哎呀都说了我没事。”阳钰抱着他的手臂往里进,“走啦走啦~”
馆驿里头倒是被外表好多了,设施倒还完善,被店家收拾得干净利落。
二楼拢共三间房,阳钰自告奋勇和拾幺住一间就行,店家领他们瞧了瞧。
秋则辛站在门口,手臂搭在门框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他转头问店家:“再无别处?”
店家是个干瘦的大伯,虽不知这些人身份,但从装扮也看得出是富贵人家,他佝偻着腰作揖道:“俺们县正在防大水,稍微整齐些的屋子都给守堤的官爷们住了,这三间还是昨个才收拾出来。”
说完,生怕四人嫌弃,店家又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