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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得慌都去找你了。”阳钰戳了戳手,“只是好几次你都不在。”
每次……原来她每天来东厢房是这个缘由。
听到自己是第一人选,秋则辛的眼底掠过一抹笑意,不自然道:“下次,我会注意不让夫人跑空的。”
“真哒?说话算话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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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田野小径留下浅浅的车辙,马蹄声极其规律,听起来很是解压。
阳钰侧身趴在车窗上,整个人忽然蔫了,还时不时捂住肚子。
秋则辛闪过一丝疑惑,他最近明明没有催动蛊虫,“夫人……不舒服?”
阳钰挠了挠下巴,“呃……我月事来了,的确有一丢丢难受。”
涉及到知识盲区,秋则辛一时语塞,转而道:“我已密信告知应将军剿匪一事,他欣然答允,已带兵上阵,夫人不必太着急,此次行程大可放松。”
阳钰被稍稍转移注意力肚子没那么疼了,但是她欲哭无泪。
我也想放松啊!但是我的寿命不允许啊!
“呃,不如我们先赶到屏岚城把任务……咳,把事情办了,返程时再玩也不迟。”
闻言,秋则辛也觉得有理,点了点头,吩咐钟管家快马加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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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正好经过一座小镇,一行人找了家客栈暂且歇息一晚,四个人开了四间房。
简单洗漱一番,不认床的阳钰一躺下就犯困,虽然拾幺一直告诫她注意大凶运势,但她觉得今日应该“衰”完了,也没多在意。
管它呢,睡个觉能出啥事儿?
盖上棉花被,眼皮子沉沉闭上,几乎什么动静都吵不醒她。
子时,夜深人静,木窗半掩着,晚风毫不费力地溜进来,带着初冬的凉意,掠过纱帐,拂向床头那盏孤零零的、快烧完的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