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钰虎躯一震,她这人别的不说,共情能力最强了。
啊这……啧,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井仲黎的笑意更深,因为他的目的达到了。
显然没意识到自己上套了,阳钰绞了绞手指,咬了咬下唇,张了张嘴,却依然没说出口。
哎呀我总不能强求秋则辛跟我有一样的感受吧,他都说麻烦了那肯定是不想的,可是那些无辜百姓……
秋则辛的余光里全是阳钰犹豫不决的神情,还时不时偷瞄他几眼,惹得他眼底划过一丝无奈,转而道:“我会让手底下的人快马加鞭送一封密信给应将军,将军脾气暴躁了些,不过为人忠厚,定会应允此事。”
“真的吗!”阳钰的反应比井仲黎还快,还激动。
“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秋则辛撑着下颚,又淡淡道:“左右不过是欠下应将军一个人情,夫人满意便好。”
才发现自己过于明显,阳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颇有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
这样的她也很新奇,秋则辛索性偏过脸看,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咳。”井仲黎把拳头放在嘴边假咳吸引注意,有些为难,“其实,我还望九弟能亲自去一趟屏岚城。”
阳钰满脸困惑,秋则辛早有预料,却没着急接话。
于是乎,井仲黎开门见山道:“皇姐又跑来昭元游玩了,可这段时日你们那老皇帝重新上朝后把边境封锁,我与皇姐已失联数十日,此次趁中秋宴来访,我留在皇城终于打探到她的踪迹……”
“不会就在屏岚城吧?”阳钰接话。
井仲黎点点头,又摇摇头,“虽然可能性很大,但终归是猜测。”
阳钰又道:“那你直接在回国路上顺路找呗。”
井仲黎摇了摇头,“万万不可,皇姐出行总不带随从,连暗卫都跟不上她,要是大张旗鼓寻她,恐怕会打草惊蛇引起不轨之人留意,以防不测还是请九弟亲自去一趟屏岚城。”
秋则辛垂着幽冷的眼眸,答非所问道:“方才皇兄说只有一事相求,眼下……”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井仲黎心知肚明却依旧装糊涂,咬牙道:“永茗长公主可是你的亲皇姐啊!”
“是么?”秋则辛的声线凛然,反道:“不如皇兄亲自去问她认不认我这个皇弟,毕竟自从母后意外薨逝我来到昭元,十六年来各自杳无音信。”
井仲黎无奈道:“六岁的你亲眼目睹现场,皇姐倒的毒酒是证据确凿,她那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