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钰慢悠悠地起身,确认没犯低血糖后,她才急忙道:“我得先拿自己的院子练练手,才好过去献丑。”
见她一脸认真的解释,秋则辛反倒不自然了,偏过脸道:“也不必如此,夫人现在是在种?”
聊到专业的阳钰瞬间来了精神,捧起一株的爬墙月季花苗,“喏,黄金月季,泡过水准备下土了,要是真能开出黄金就好嘞~”
秋则辛淡淡道:“这,不是树枝么。”
“扑哧!”阳钰忍俊不禁,难得见他有不懂的领域,“哈哈哈是花苗啦!开花之后你就明白了,而且我敢打赌,一定比我在学校里种得更好看。”
她语速太快,等拾幺想拦截已经来不及了,三人皆是一怔。
秋则辛抱着手臂,问道:“夫人所说的‘学校’是指……学堂?”
阳钰讪讪道:“啊对对对,侯爷真聪明!”
然而一个谎言要用更多谎来圆。
“宫里的太傅还教种花?”
“……教、教的。”阳钰硬着头皮应下。
“哦?”秋则辛似有若无道:“我与夫人同岁,只大一个月份,自小也在宫中,倒从未在学堂见过夫人。”
闻言,阳钰近乎石化。
靠——!忘记自己压根不是本地人了!!
拾幺简直没眼看,替宿主尴尬的毛病又犯了,她接话:“回侯爷,公主儿时……生过一场大病,醒来后便学堂告假,也经常健忘,兴许是记错了。”
我去,差点忘了我还有这么个设定,拾幺你太够义气了!
阳钰在内心疯狂点赞。
秋则辛暂且放下心中猜疑,转而道:“夫人一定要抱着这树……花苗说话么。”
“哦、哦对,你不提我都忘了。”慢半拍的阳钰把花苗放进挖好的土坑里,“侯爷不介意我边种边聊吧?”
“不介意。”秋则辛紧接着道:“我能帮上什么忙?”
“呃……”阳钰挠了挠下巴,“侯爷会锄地吗?”
“会。”
“嗯?真的假的?”
秋则辛不语,把衣袖随手绑起,举起锄头按照阳钰的指示,在院墙边上凿出一个又一个土坑。
虽然他顶着张正经脸干这种事很违和,但阳钰不得不承认他很有劲儿,比她用铲子的效率高多了。
拾幺显然也发现了,她悄声道:“你一开始为什么不用锄头呢?”
就在她以为阳钰会给出什么专业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