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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清冷的声线,如往常一般,没有任何异样,阳钰这才放下心来。
人家被占便宜都没说啥,我就别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阳钰稳住心神,捡起麻布一端继续缠绕,浑然不觉头顶的视线愈加复杂,甚至掺入了某种欲望。
她俯身在榻边,屏着呼吸,本想保持一定距离,却为了更顺手无意间逐渐贴近。卷翘的睫毛因为方才的慌张而微微颤抖。
碎发和步摇穗子一下一下扫在秋则辛的胸口,比方才更痒,他磨了磨后槽牙,始终不语,只是搭在下颚的手心渐渐握紧。
大半炷香过去,腹伤终于包扎完毕,二人同时如释重负。
阳钰低头系着蝴蝶结,不敢绑太死,全神贯注地调试松紧。
见她紧张到把下唇都咬白了,鬼使神差的,秋则辛伸出指尖。
被温凉触摸先到的是凛冽的松木香,下巴被抬起的那一刻,阳钰整个人都懵了。
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又窜到脸上,她磕磕巴巴道:“侯爷这……这是是、什么意思?”
她说话时紧咬的下唇自然松开,细看会发现有齿痕,却不是刚才咬的。
秋则辛顿了顿,答非所问道:“夫人的嘴唇似乎有旧痕。”
阳钰眨了眨眼睛,“估计是昨晚咬的。”
“夫人昨夜也似这般为我包扎么?”
“是,也不全是,毕竟昨晚这个时候我还怕得要死,帮你处理伤口的时候好几次都差点晕过去,好在最后撑住了。”
闻言,秋则辛的内心泛起一丝涟漪,他垂眸道:“……再次多谢夫人。”
“没事的啦!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阳钰说着,又尬笑道:“所以,侯爷能把手……拿开了吗?”
秋则辛慢慢收回手,不着痕迹地摩挲指尖余温,“抱歉,我本意是想提醒夫人别把嘴唇咬出血。”
喔~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