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钰趁机转移话题:“那我赶紧帮你重新处理伤口吧!”
再不包扎血都快流干了……咦?他刚才还疼痛难忍的状态,怎么现在看着跟没事人一样?
没等阳钰细想,中衣解开后的浓重血腥味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紧闭双眼,又颤巍巍地睁开,反复稳住心神。
见状,秋则辛道:“夫人的恐血之症……”
“没关系!”阳钰举手打断,“我能克服,能克服的。”
她拿起棉布上前坐在榻边,深吸一口气俯身擦拭秋则辛的侧腹。
隔了一夜加一个上午的伤口闭合得还不错,看着吓人也只因流血过多,但她的动作依然极其轻柔,生怕弄疼人家。
秋则辛静静盯着一脸严肃认真的阳钰,浅浅的呼吸洒在伤口处,很痒,痒得让人抓狂。
良久,他生硬地移开视线,泛红的耳尖暴露在空气中,开始思考自己处心积虑让阳钰过来的做法是否正确。
只是在更衣时想起对方生闷气的模样,他莫名心一软,莫名听到外面的半月塘有动静,莫名碰倒花瓶又没有去管裂开的伤口。
不过是顺其自然罢了,我绝不会对夫人……对她起半分心思。
秋则辛默默告诫自己。
于是乎,忙活半天准备换水的阳钰,抬起头就瞅见他一脸隐忍。
“咋啦?”阳钰有些慌乱,“我弄疼你了?”
秋则辛敛了敛神色,淡淡道:“……没有。”
“那就好。”
阳钰松了口气,出去把血水倒掉,又换了盆清水回来。
来来回回的,可算是擦干净了,虽然身体依旧晕晕的,但她也差不多适应了,不过呢——
秋则辛老盯着我干嘛?!我脸上有字儿啊?
阳钰又不是真傻,她能感受到强烈的目光,可每次等她对视回去,秋则辛总会泰然自若地转头。
她从药箱找出麻布,忍不了又猛地抬头看过去,结果这次秋则辛没躲,反倒她不自在了。
“咳!侯爷,我怕包扎不好又像刚才那样散开,要不你自己来?”
察觉她有溜之大吉的意味,秋则辛接过麻布意有所指道:“既然夫人克服不了恐血……”
“谁说的?!”阳钰一听就来劲了,不服气地夺回麻布,“我偏证明给你看。”
啧,好像又被激将了……算了算了,就当好人做到底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