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秋则辛下意识想安抚阳钰,伸出的却是黝黑的手衣,他眼神闪了闪,又默不作声收回来。
忽地看见阳钰脖颈上缠绕的麻布,他的双眸仿佛被刺痛一下,“抱歉夫人,昨夜……”
“暂时别说!”阳钰抬起一只手打住,弱弱道:“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先让我办正事。”
先让我有命听行吗……
见她这般病重还想出去,秋则辛漠然道:“夫人眼下还是以休息为主,有何事我愿效劳。”
阳钰挺起脊梁倔强道:“不行!这件事我一定要亲自去办!”
我去做不一定能钓到鱼续上命,但我不去的话是一定会死的。
哎呀,跟你这种有命活还大晚上跑出去弄一身血回来的人说不清楚!
两人在原地僵持不下,你一句我半句地辩论。
最后秋则辛实在拗不过她,也顾及她不能说太多话,拧眉道:“行罢。”
好耶!
阳钰撒腿就跑,又被拦住。
秋则辛道:“我和你一起。”
“啊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