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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条在另一头的大池子里畅游。”
“哇塞。”
二人异口同声,却是截然不同的情绪。
拾幺暗戳戳道:“筠清侯可真是用心良苦。”
阳钰戛然崩溃:“这下更难钓了。”
拾幺尽显无语,“重点是这个吗?”
阳钰一脸单纯,“难道不是吗?”
“……你说是就是吧。”
没办法,阳钰拖着疲惫沉重的身躯,悠悠晃到另一头大池子边上,盯着水底肆意横行的六条鱼,她欲哭无泪。
钩子放下去半炷香,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甚至有几条游过鱼饵连停都不带停,她逐渐绝望。
偏偏拾幺还补刀道:“它们被喂得好肥美,这几天怕是没少吃好的,都瞧不起你的破鱼饵。”
阳钰差点被损出内伤,气急败坏道:“你快走吧,等我钓到六条回屋找你结算。”
计划通的拾幺美滋滋回到西院,安然入睡。
·
“啪!”
这是阳钰不知道第几次拍小飞虫,然而一次都没有拍中。
平静的水面,不顺的运势,流逝的时间,无尽的叹息。
是可忍孰不可忍!
阳钰慢吞吞地揭竿而起,生怕低血糖摔池塘里都没人捞她,更何况寿命临期明显体力不支。
不干了!大不了我不活……
一想到任务,阳钰沉默了,坐回随手搬过来的大石头上。
咳,命还是要续的,大不了再熬个通宵,能钓上来一条都算赢。
窝窝囊囊的自我安慰完毕,心如止水的阳钰正要重新甩钩——
“嘭!”
“窸窣……”
什么人翻墙摔进池边草丛的声音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