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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幺吓了一跳,呛着酒了,“咳、咳咳!你不是在后面吗?”
拾幺嘀咕道:“看你都借酒消愁了,筠清侯特许我过来陪你。”
“什么啊,哪来的‘愁’?”阳钰挠了挠下巴,又道:“要真有也是因为他。”
拾幺越听越不对,“你俩……真谈上了?”
一口酒差点喷出来,阳钰赶紧捂住拾幺的嘴,“离这么近你可别乱说啊!”
拾幺点了点头,闷闷道:“懂了。”
阳钰这才把手松开。
拾幺转而道:“回府就可以乱说了。”
阳钰差点给她跪了。
谈笑间,对面的中年使臣站了起来,高声奉上带来的中秋厚礼。
在皇帝的示意下,太监上前打开沉沉的黑匣,霎时间,浓重的血腥味四溢,里面竟是一只血淋淋的蚝牛头骨。
殿里火速鸦雀无声,皇帝眼神阴沉锐利,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们原地斩首。
池知序常年挂着的微笑蓦然消失,正欲开口,一旁怒火中烧的池南北拍案而起——
“大胆!竟敢拿这种犯忌的东西糊弄,蒲砂国是何居心!”
二哥威武,暂时不叫你不良少年了。
阳钰在心中默默点赞。
中年使臣把手按在胸口,弯腰道:“回禀陛下,此头骨来源我护国神牛,寓意昭元国来年风调雨顺,国运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