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感谢解答。”阳钰戳了戳手指,又忍不住道:“呃,六皇子是哪位?”
自从那天暴露之后,见秋则辛没追究,她索性也就不装了。
反正傻子记不住自家人也是很正常的……对吧?
秋则辛示意她看向东边头桌——
有个十八九岁的少年,面若冠玉,一袭青蓝色长衫,生得白净,稚嫩得像是没长开。
他闷闷不乐的,甚至坐着打瞌睡。
而他旁边的池南北就不一样了,硬拉着大理寺卿划拳喝酒,不亦乐乎。
一个社恐忧郁王子,一个热血不良少年,皇帝开盲盒真是开出来两个极品……
把身边人一通对比下来,阳钰觉得池知序正常多了。
太子不愧是太子,就是稳重点,我将永远拥护大哥。
刚抵达宫殿的池知序浑然不知自己多了个“粉丝”,还浅笑着朝二人打招呼,“本宫来迟了么?”
阳钰乐呵呵道:“不迟。”
龙椅上那个还没来呢。
“蒲砂国使臣驾到——!”
随着太监尖锐的通传声,秋则辛的眉头微微一皱。
未闻其人,先闻其声,阳钰好奇地看过去。
只见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青年身量颀长,绯色翻领袍,袖口处束着一圈羽毛,腰间别着金铃,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旁边那位年长许多,五十来岁,留着白花花的山羊胡,褐色长袍,端着架子步子稳。
他们带着随从入座,恰巧就坐在筠清侯对面。
青年看了一眼秋则辛,却直接掠过,向池知序致礼,“许久未见太子殿下。”
池知序微微点头,礼貌客套:“井仲黎殿下别来无恙。”
“侯爷,他是谁呀?”阳钰悄悄问道。
秋则辛眸底划过一抹阴鸷,暗暗道:“蒲砂国太子。”
喔~不就是你亲哥嘛。
咦怎么又不是一个姓?难不成……
“我随母姓。”秋则辛紧接着补充。
我去,他咋知道我在乱想什么?
震惊之余,阳钰恍然大悟,自以为高情商道:“那你母后的地位一定很高。”
秋则辛半遮眼帘,漠然道:“她……已故。”
闻言,阳钰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靠,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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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纷纷就座,这时殿上传来今日最嘹亮的嗓门:
“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