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和别人靠得如此之近,秋则辛身形僵住,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探了探气息和脉搏,发现她只是昏睡后,秋则辛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池知序在马背上偷笑,甚至都舍不得走。
直到看见秋则辛单手扛起阳钰,他的笑容凝固了,抬手道:“且慢,筠清侯是在?”
秋则辛平静道:“打道回府。”
“就这样扛着钰儿走回去?”
“嗯。”
“……本宫觉得不妥。”
池知序一认真就喜欢带自称,秋则辛也认真道:“殿下认为该如何?”
“你抱着钰儿呀。”
“……?”
于是乎,在池知序煞费苦心的指导下,昏睡的阳钰浑然不知自己被秋则辛公主抱了。
还抱了整整一路。
·
翌日一早,辰时初,天光刚透。
侯府西院的寂静被一声爆鸣打破——
“什么?!”
“他抱着我回来的?!”
睡成鸡窝头的阳钰不敢置信,呆呆地坐在床边。
拾幺移开盖住耳朵的手,“千真万确,府里上上下下没睡的全看见了。”
“还有这么多目击证人,坏了,丢脸丢大发了。”阳钰羞愤地捂脸。
倏忽,右膝传来紧绷感,她掀起里衣一看,“诶?谁给我包扎的?不会是他……”
“这倒不是,是我包的。”拾幺认领,又道:“不过金创散是筠清侯提供的,哦对,还有这个他让我转交给你。”
阳钰接过精致的羊脂玉药罐,“这啥?”
“祛疤的,你夫君还不赖。”
阳钰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松鼠,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什、什么夫君啊?你别乱讲!”
“哦?”拾幺挑眉,“筠清侯唤你‘夫人’的时候,你脸上的痴笑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无言以对,阳钰硬生生转移话题:“咳,你数据库有没有其他皇子们的介绍。”
“比如?”
“三皇子宫缡为啥不姓池?”
拾幺检索数据库,切换机械音播报:“宫缡的生母棠妃怀孕时毒杀皇后失败,生下他之后在冷宫自戕,皇帝龙颜大怒,褫夺了幼年三皇子的姓氏,不认这个血脉。”
“我勒个去,有点惨啊,可是棠妃当初为什么要杀皇后?”
“此事已被封锁,数据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