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全部能对上,现在想来,恐怕就是采苓。
池南北眉头紧锁,“怎会在宫里?她分明跟我告假说是回老家。”
“这么严肃的事我绝对不乱认啊。”阳钰仔细回想那天情形,“当时我还问她慌慌张张是不是遇上急事了,结果她就被皇后娘娘叫走……”
诶?
话音未落,众人顿时若有所悟。
阳钰直言不讳:“不会是皇后娘娘干的吧?”
秋则辛撑着下颚,暗暗道:“昭元国法第十九条,毁谤中宫者,当处以极刑。”
“……我什么都没说,你们什么都没听到。”阳钰恨不得拿胶水给自己嘴粘上。
“筠清侯在说笑,钰儿别吓着了,看来你们相处很好呢。”池知序调笑道。
后面那几个字跟我们哪点对得上?
阳钰抽了抽嘴角,压根不敢看某人的反应,“那现在咋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秋则辛沉思,意有所指道:“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朝中总归有人与皇后走得近。”
池知序收起笑容,“筠清侯是想说……”
听他们拖着长音,阳钰都快好奇死了,无奈道:“咱能不打哑谜么?”
池南北也快被她笨死了,“啧,就是你三哥!”
“我三……”三哥是谁啊?
靠,我还不能问,问了就又露馅了。
阳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