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阳钰停下脚步,忽然对秋则辛此人刮目相看。
你人还怪好的嘞,但是我谢绝,要不是为了签到任务,我打死都不想进宫!
秋则辛也停下了,回头看她,“怎么?”
“呃……”阳钰戳着手指头,谎话现编,“我想一个人在宫里走走散散心,不知侯爷可允?”
秋则辛揉搓着玉佩,“自然,正巧我也有要事在身。”
“那咱俩就各走各的?”
“嗯。”
阳钰抑制住内心的狂欢,带着拾幺往东边走。
·
走了半盏茶的路程,身边的松木气息依然弥漫,阳钰的笑容逐渐凝固。
她提起一口气转身,皮笑肉不笑,“侯爷,咱不是说好各走各路嘛?”
秋则辛睨了她一眼,把她的气势瞬间压散,冷冷道:“我此去东宫为找太子殿下。”
“什么?!”阳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说的全是我的词儿啊!
“夫人何故如此惊讶?”
“因为我也要去找太子。”
“无碍,我不介意与夫人同行。”
话音未落,秋则辛自顾自前行,留下阳钰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可是我介意啊!
不行,我得在他之前赶到东宫,把任务做完就解放了。
于是阳钰燃起莫名的胜负欲,拼命追赶秋则辛的步子,但身体状况不允许,她三步一喘气,愤愤盯着前面那道健硕的背影。
阳钰弯腰喘着粗气,小声嘀咕,“不晓得等我一会儿?腿长了不起啊!”
“人家腿长也有错?”拾幺非自愿当着人形拐棍,“更何况筠清侯刚开始有意跟你步伐一致,你挑破去意后他才加速的。”
“……脾气真怪,好难懂啊。”
阳钰擦去脸上薄汗,倏忽来了精神。
切,我还就真不信邪了!
没多久,阳钰终于追上了秋则辛,而且跟着对方的路线走,是从未见过的阴凉地,于是她不计前嫌,还在心里乐呵呵谢了一通。
·
一行人走到东宫门口,正好有人从里面出来。
是个身着晴蓝色圆领袍的青年,长发用一根玉簪挽着,余下披在身后,外形修长,又透着几分书卷清雅。
他撞见为首的二人,愣了一下。
“见过太子殿下。”秋则辛拱手作揖。
“筠清侯不必客气。”池知序侧身看向阳钰,“得知今日有回门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