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跟院长妈妈学了点皮毛防身而已,你不会真坐视不管吧?”
在阳钰“含情脉脉”的注视下,拾幺总结道:“自求多福。”
“太绝情了。”
“当初你要是选我幻化成猫狗那还有可能偷溜进去,但是很遗憾,你是第一个选择我化为人形的宿主。”
阳钰无言以对,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躺回帐架床上。
罢了先不管了,后天回门的时候再说。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花里胡哨的头饰硌得她后脑勺疼,又想起了什么。
“嘶,万一等会儿那个谁……筠、筠清侯强迫我怎么办?我得有所应对啊。”
阳钰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猛地站起来,下一秒身形没稳住直直往后倒,扶额轻声哀嚎,活脱脱个柔弱公主设定模样。
拾幺也忍不住夸赞:“不错,这些天来演技的最高峰。”
然而阳钰颤巍巍道:“不好意思哈是真情流露,我低血糖犯了。”
拾幺抽了抽嘴角,“我兜里有喜糖。”
阳钰摆了摆手,挂着狡黠的笑容,从大袖衫里面掏出一包枣泥桂花糕,“嘿嘿,早上出宫之前,从小厨房里顺手拿的。”
阳钰捧着油纸一口一个,面色渐渐红润回来,她顺手给拾幺递了一块,“吃不?”
拾幺婉拒:“我不用进食。”
“哦对对,忘了。”
·
戌时初,幕色已暗。
晚风穿过几葱盛开的秋菊,枝上还挂着残朵,月光斜斜洒在耳房前的青砖上,屋内的红烛烧了大半。
阳钰都吃饱了也不见有人来,闲来无事,她忍不住好奇,“这个筠清侯是什么来头?”
拾幺机械式念道:“蒲砂国皇帝的小儿子,名叫秋则辛,六岁时被送来昭元国求和,和你一样在宫里长大。十六岁被封筠清侯,从此定居在这个侯府上。”
“没了?”
“没了。”
“性格呢?”
“数据库没写。”
“长啥样?”
“待会儿自己亲眼看不就知道了。”
阳钰自讨无趣,还想追问,一张红布扑面而来堵住了她要说的话。
拾幺边往门口走边道:“时辰差不多了,请公主把盖头盖好,我这个陪嫁丫鬟就先撤了。”
等阳钰反应过来屋内连个人影都没了,她认命扯好红盖头。
糕点吃得她有些噎住,正想下床倒点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