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阳钰想不顾一切抱住他,她正要往前迈一步,未曾想刚抬脚,就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往梦境外面一拽——
梦境瞬间破碎,如同那飘落在泥土里的片片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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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钰的意识被一阵剧烈的摇晃唤醒,她先是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抓着使劲晃,晃得她脑仁疼。
直到熟悉的电击袭来,她猛然瞪大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拾幺那张被放大的脸。
“今天是拿毕业证的日子,你怎么睡这么熟啊?!跟猪一样叫都叫不醒,非得我电你!”
拾幺一边摇一边喊,身上还穿着那套死遁时的袄裙,步摇穗子跟着她的动作噼里啪啦的。
阳钰盯着她好一会儿,大脑才开机,坐起身差点撞到拾幺的脑门,“卧槽你终于来了!你啥时候来的?怎么才来啊?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停停停。”拾幺扶额打断,“管理局那边有点事,我因为做了一系列违规操作被扣住了,一堆烂摊子,好在都处理完了。”
说完,她昂首挺胸,颇有种逃出生天的得意。
阳钰瞧她这幅久违的模样,满肚子的吐槽忽然说不出口了,盘腿坐在床上,随口嘟囔:“来得真够巧的,我刚刚差点就抱到他了。”
原本拾幺还忙着把空调温度调低,闻言她陡然抬起头来,似笑非笑道:“哦?你该不会是做了那种梦吧?”
“啥……”阳钰顿了顿,反应过来拾幺指的是什么,接着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不儿,你想什么呢?!只是很单纯的梦,而已!”
拾幺挑了挑眉,“‘只是’?‘而已’?听起来你很失望。”
阳钰无可奈何,语无伦次地把这一个多月来做过的怪梦一股脑倒了出来。
听完这么一大堆,拾幺淡定点头,“和我预想的差不多,不过那确实不是梦,是那边已经发生过的事。”
阳钰也自动捕捉关键词,“什么叫‘已经发生过’?那边的时间过去多久了?”
拾幺调出数据睨了一眼,“半年。”
“……”阳钰的大脑差点宕机,“什么!半年?!你没算错吧?”
“请宿主理智面对事实。”
闻言,阳钰把嘴闭上了,无力地躺回床上。
事已至此,睡个回笼觉吧。
“咚咚。”
这时,房门被敲响,阳钰应了一声。
张梅华端着托盘进来了,盘子上搁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