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床帷,漱玉皇后靠在榻上,胸膛起伏的气息很慢很浅,每一下呼吸都极其沉重。
皇后生病了?
阳钰想上前查看什么具体情况,却发现自己迈不开步子,她只能习惯这种在梦里旁观一切的感觉。
这时,漱玉皇后艰难开口:“咳,你们想问什么便问,本宫的时间……怕是不多了。”
“你们”是指?
阳钰转身,又是虎躯一震,只见秋则辛和池知序都在。
秋则辛负手而立,“既然皇后娘娘认下了后宫干政和令牌之事,那么,有关死士……”
闻言,漱玉皇后攥紧床帷,又松开了,似在犹豫什么,最终用尽力气摇了摇头,“不、不是,死士不是本宫的人。”
池知序有些不忍心,但还是追问:“那,皇额娘知晓那些死士的主子么?”
漱玉皇后沉默了一息,道:“事到如今,本宫也该退了,终归不欠他们母子,宫里的确有人在养死士……”
“嗖!”
箭矢的破空声截断了话音。